刀疤男回忆了一下,道:“是个女人,打扮得花枝招展的。”
乔婉心底隱隱有了猜测,还是问道:“叫什么?”
刀疤男笑了一声:“我交代了那么多,总得给我点甜头,才好让我出卖僱主的身份吧?”
“什么条件,你说。”乔婉警惕地看著他,以为他要狮子大开口。
谁料刀疤男却咬咬牙,愤愤道:“让这小娃娃说话算话,我们给老太太赔礼道歉完,就放我们走!不许再使什么招数让我们肚子疼!”
说完,他又补一句:“別的地方疼也不行!”
乔婉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阿寧拉拉她袖子,“娘亲,答应他,阿寧想知道究竟是谁要伤害阿婆!”
闻言,刀疤男终於鬆了口气,如实道:
“那人很谨慎,与我们见面时戴著面纱,根本看不清脸,甚至夹著嗓子说话,连声音都听不清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但是!”
说著,他朝头巾男招招手,头巾男立刻会意,掏出那锭金子拋给他。
刀疤男稳稳接住金子,递给乔婉。
“你自己看,看看就知道是谁了。”
乔婉接过金子,狐疑地翻过面——
金元宝底部,赫然印著一个“霍”字!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乔婉眼皮跳了跳。
如此恨阿寧,看起来谨慎却又破绽百出的人,她只能想到一个——
苏晓音。。。。。。
刀疤男都笑没力了,无奈扶额。
“是不是很闹挺?”
“拿著宰相府的金子出来买凶杀人,那不闹呢吗?”
“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哪位,但是你既然是宰相夫人,自然清楚那人是谁。”
“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。”刀疤男顿了顿,扫了眼身后几个兄弟。
“都上来点。”
话落,几个壮汉齐齐上前,衝著站在阿寧身后的阿婆,齐齐鞠躬!
“老人家,惊扰到您了,对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