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乔婉是在宫里出的事!
如果乔婉真的。。。。。。
他绝不会原谅自己!
阿寧被谢运泽抱著赶路,很快便到了坤寧宫,领先身后那些太监宫女一大截!
寢殿內,见圣上抱著个小孩进殿,皇后率领眾宫人齐齐行礼。
谢运泽將阿寧放下,隨意摆手:“都起来吧。”
阿寧视线紧紧黏在床上的乔婉身上,什么也顾不上了,立刻迈开小腿往床边跑去!
“娘亲!”
可乔婉却自始至终闭著眼,唇色苍白到几乎要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,看不清边界。。。。。。
阿寧葡萄似的眼睛瞬间盈了满眶的泪。
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看见娘亲晕倒了!
“娘亲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都怪阿寧没用,是阿寧没有好好跟师傅学解咒,才会害得娘亲一直痛苦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都是阿寧不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运泽给了个眼神,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便带著眾人出了寢殿,关上门在外边守著。
“圣上。”皇后上前两步,“太医来看过了,说相夫人体虚,可能是受了风寒再加上体质不好,才会晕倒。臣妾便让他回太医院开方子,煎了药送过来看相夫人喝了能不能醒过来。”
“至於这孩子,是宰相府千金?”
谢运泽点头,想了想又补充一句:
“早两年朕就认了她为乾女儿,方才已经下旨,封她为公主,赐封號瑞仪。”
闻言,皇后面露惊讶,有些压抑地看向站在床边的小人儿。
这丫头的事儿,今日她在宴席上听宰相府的苏晓音说起过。
说这丫头是个灾星,四年前刚出生就闹得宰相府鸡犬不寧,前段时间被接回宰相府,更是莫名其妙闹死了两个人。
这样的灾星,圣上竟认她为乾女儿,还封为公主?
皇后欲言又止,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:
“圣上,臣妾听说这丫头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运泽蹙眉:“皇后但说无妨。”
皇后便將苏晓音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若这丫头真是灾星,恐会给身边的人,甚至给大梁,带来难以估量的灾难。”
“臣妾以为,將其封为公主,实有不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