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谢运泽冷笑一声:“这个霍霆,宠妾灭妻名声在外,就连朕都有所耳闻。”
“原以为那妾室远胜乔婉许多,他才会干出此等令人詬病的行为,却不想竟是个品行如此低劣之人。”
“皇后。”谢运泽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皇后,淡声道:
“此等爱嚼舌根、添油加醋、顛倒是非、诬陷他人之人说的话,皇后竟也深信不疑?”
一番话说的如此犀利,丝毫不留情面。
皇后有些尷尬,勉强扯开一抹笑,解释:
“您误会了,臣妾只是听她这么说起,担心会有不好的影响產生,没有別的意思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运泽平淡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,看向床边正双手结印的小人儿,道:
“皇后,看。”
“阿寧的能力深不可测,甚至比国师都要厉害上三分。”
“这场困扰了大梁整整四年的雪灾带来多大的伤害你不是不清楚,从四年前起至今,国师日以继夜地研究,都想不出破解之法。”
“你可知如今为何又不下雪了?”
皇后凤眸显露出震惊,张了张嘴,迟疑道:“该不会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运泽点头:“没错。”
“所以,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是灾星?”
“分明是大梁的祥瑞才对。。。。。。”
床边,確认了娘前只是昏迷了过去,没有別的问题,阿寧悄悄鬆了口气。
盈在眼眶边缘,要落不落的眼泪也憋了回去。
阿寧吸了吸鼻子,从小荷包里抽出一张符纸,转过身下意识看了皇后一眼,又朝著谢运泽小声问:
“爹爹,阿寧想要一杯水,可以么?”
皇后毫不介意她没有行礼,看了谢运泽一眼,亲自倒了杯水递过去。
“来,接稳了。”
“不够还有。”
皇后的声音很温柔,阿寧紧张的情绪稍稍放鬆了些,小心翼翼地接过水杯。
“谢谢漂亮姨姨。”
漂亮姨姨?
皇后怔了怔,轻笑一声,禁不住抬手揉了揉她发顶,道:
“別担心,太医已经去煎药了,你娘会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