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,他一笑道:“若不然,只怕岳父与兄长下次见我,要先动手了。”
燕箏回过神,笑道:“骗殿下的啦,我跟爹娘说一切都好,在东宫很好,殿下待我也很好。”
“箏箏。”太子看著燕箏道:“孤知道,你原是不想嫁入宫廷的,一切都是为了孤。”
“让姜氏入东宫,已经是委屈了你,孤绝不会再做其他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“箏箏,孤绝不负你。”
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而这些话……燕箏一个字都不信。
但燕箏扬起头,看著太子道:“嗯,我信殿下。”
演戏嘛。
谁不会呢?
她从前倒是不会,但死后盘桓多年,跟在太子和姜盈盈身边,的的確確从两人身上学到了许多东西。
从前的她,可没现在这么能忍。
这些,都拜太子和姜盈盈所赐。
燕箏和太子虚与委蛇,才刚回到东宫,便看到焦急等在东宫门前的宫女问秋。
看到两人,问秋二话不说,重重跪下,声音带著哭腔,“太子,太子妃,求求您们救救侧妃!”
燕箏还没说话,太子已皱起眉,语气带著几分不耐,“又怎么了?”
“侧妃被禁足,出不得青梧宫,但侧妃醒来之后便一直跪著,说是要为太子妃祈福。”
“侧妃跪晕过去了,太医说若再这样下去,侧妃的身子撑不住。”
“殿下,太子妃,求求您们去劝劝侧妃吧。”问秋说著,磕起头来。
姜盈盈是上了皇家玉牒的侧妃,又才入东宫不久,如今更打著为太子妃“祈福”的名號。
燕箏与太子自然是不好不管的。
真要死了,明日不定传出怎样的流言。
“殿下,去看看吧。”燕箏道。
太子脸上带著不耐,听到燕箏的话才一脸为难的勉强点头,“听箏箏的。”
青梧宫。
姜盈盈还在跪著,她丰满的身材此刻竟显出几分单薄羸弱,小脸惨白,墨发披著,不施粉黛。
她肌肤的確很好,雪白清透。
再配上缎子似的长髮,浓稠艷丽的五官,柔弱美丽的如菟丝子一般。
身边人脚步微顿,周身的气势都带了几分不自然。
燕箏不必去看都知道,这一幕给了太子不小的衝击。
燕箏心里冷笑。
她看著姜盈盈也不得不承认,姜盈盈的確好看,且处处都有小心机,对於男人而言,確实很有吸引力。
但她所认识的了解的那个太子,从来不该是如此肤浅,如此的……不像个人。
那被美色吸引的样子,像动物。
偏偏太子表现的都如此明显,她前世却还觉得,太子只爱她,最爱她,心里只有她。
可又有第六感带来的不安全感,让她被问夏和姜盈盈刺激。
“已经入秋,殿內冰凉,就让姜侧妃穿这么单薄?”燕箏扫了问秋一眼。
燕箏知道,姜盈盈是故意穿这么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