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几步,扶起姜盈盈,“姜侧妃倒也不必为我祈福。”
祈福?
咒她死还差不多。
“你本就病著,若再因此出什么事,我可担不起责。”
“姜侧妃入东宫以来,我自认待你不薄,怎么你如今倒恩將仇报?”
苦肉计就苦肉计,还要打她的名號。
姜盈盈原本还不肯起,听到这话连忙起身,“太子妃,盈盈不敢。”
“太子妃。”姜盈盈道:“问夏定是被人利用了,才会做出糊涂事,求您网开一面,饶她一次。”
“盈盈自愿封锁青梧宫,为太子妃与殿下祈福。”姜盈盈说著,又要下跪。
姜盈盈说话时,视线一直盯著燕箏的反应。
只要有可能,她还是想救问夏,而且这也是个试探燕箏的机会。
燕箏变了。
她必须要更小心。
若是她了解的那个燕箏,面对她这样的请求,多半会心软。
虽然不至於原谅问夏。
不说原谅,但应是性命无虞。
毕竟在燕箏看来,他们征战沙场,保的就是身后百姓。
燕箏道:“那贱婢下药害你,你竟还为她求情,当真心善。”
大家都清楚,问夏说与姜盈盈无关,只是为了护主。
此刻燕箏这话便显得有几分讽刺。
姜盈盈表情微僵,“毕竟多年情分……”
燕箏打断她的话,“姜侧妃若想锁殿,不必告知本宫与殿下,只要母后应允,本宫没有意见。”
姜盈盈不会。
若此事闹到皇后跟前,只会让皇后对姜盈盈失望,进而捨弃她。
再择其他人为太子开枝散叶。
这与姜盈盈的目的背道而驰,姜盈盈怎么可能同意。
姜盈盈的表情僵在脸上,一时语塞。
太子的视线再次看过来,姜盈盈的身体颤了颤,顺势再次晕了过去。
燕箏听著呼吸就知道,这次是真晕了。
太医很快被再次传来。
姜盈盈身体里的毒素已经被排出,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,需要好好休养。
太子冷声道:“姜侧妃自己不顾念身体,再有这样的事,不必搅扰孤与太子妃。”
问秋不敢说话,低声恭敬应是。
燕箏与太子这才出了青梧宫的门。
太子看向燕箏,声音温和,“箏箏,姜氏太不懂事,你不必再管她。”
如今姜盈盈在太子的心里虽然占据了一定地位,但还不能与燕箏相提並论。
他自然全心护著燕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