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燕箏起的早。
她刚洗漱完,太子便从书房过来,一是陪她用早膳,二也是关心她的身子。
太子进了少阳宫后,先往院中看了一眼,这才关切的看向迎出来的燕箏。
“箏箏,孤听闻你这几日身子不適,可要宣太医来瞧瞧?”自那日燕箏將碎星取出来之后,接连几日早上都要练武。
这两日却没有。
可见身子不適应当很严重。
燕箏不练,自然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腹中的孩儿。她拉著太子的手道:“知道殿下关心我,但当真不必。”
“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,这几日就是有些睏乏而已,许是秋日到了,格外犯困。”
燕箏一点没隱瞒。
只是三年两人都没任何消息,太子便也没往身孕的方向去想,只单纯以为燕箏身子不適。
“箏箏,你的身体最是要紧,若你感觉不对,隨时可宣太医。”
“好。”燕箏点头答应,笑著道:“知道殿下疼我。”
两人用过早膳,太子方才离开,他还得去早朝,每日实在很忙。
太子前脚刚走,寒月便迈步进了门,低声道:“太子妃,青梧宫那边,姜侧妃的消息似乎很灵通,她似是知道您从坤寧宫抱来画卷送到殿下书房的消息。”
“从昨晚开始,姜侧妃便开始手抄经文,说是为殿下与您祈福。”
“姜侧妃的身体恢復很快,不过两日,已经再看不出先前的虚弱。”
姜盈盈这是觉得,皇后或许要捨弃她,另外挑选新人为太子绵延子嗣,所以急了。
“且姜侧妃亲力亲为,姜大小姐说可以帮她一起抄写经文,却被姜侧妃拒绝了。”
燕箏嗯了一声,“她不信姜寧。”
姜盈盈虽然下手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,且下手之后也没想过补救。
但面对姜寧的时候,姜盈盈也会有些许心虚吧。
因为这些心虚,姜盈盈选择与姜寧疏远,保持距离。可前世姜寧最后还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姜盈盈的心虚就转化成了杀心。
姜盈盈,就是一头中山狼。
“对了。”燕箏道:“姜侧妃既有心为我与殿下抄写经文祈福,便让她安心抄写经文,这样的事便不必告知殿下。”
姜盈盈如今做的一切,归根结底还是想吸引太子的注意。
那她……自然不能让姜盈盈如愿。
不过两日后,太子忙完前朝的事之后,还是亲自去了一趟青梧宫。
太子刚到青梧宫外,燕箏便得知了此事。
这两日有寒月盯著,姜盈盈虽然小动作不断,但都是在青梧宫內。
燕箏略一思索便道:“多半是因前朝之事。”
姜父是户部尚书,有实权,有门生,虽是臣子,但只要他愿意,能对太子有很多帮助。
若姜尚书提几句什么,太子给面子也很正常。
这不是姜盈盈有多要紧,是向姜尚书以及其他人表態。
前世她死后跟著姜盈盈,自然知道姜家对姜盈盈的鼎力相助。
在她为太子妃时,姜尚书在朝堂上大肆反对太子只她一个人。
在她死后,姜盈盈为太子妃时,姜尚书在朝堂上一人对骂半个朝堂,反对太子再迎新人。
比起姜家,她的父兄亲眷都在边关,自然没人在朝堂上为她发声。
与此同时,青梧宫。
太子踏入青梧宫时,心情实则並不很好。他一心只有箏箏一人,可这些人却催催催……
刚进青梧宫正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