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不说,就这一点上。
赵珵这个“父亲”做的比太子合格许多。
“王爷有事?”燕箏坐起来,平静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冷淡。
赵珵:“……没事。”
他就是来看看而已。
眼睛適应了黑暗之后,赵珵能借著月光看清燕箏白皙的小脸。
燕箏原本就瘦。
这几日吃不下,下巴更尖了些。
这样的眼神,燕箏並没有觉得开心,反而有种什么东西即將脱离掌控的感觉。
燕箏道:“若没有事,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“后续的事,若无十分紧要,直接找寒月……”
燕箏的话还没说完,赵珵便已迅速出现在她面前,两人的距离离的很近,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。
“燕箏。”赵珵道:“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,你將我当成什么?”
他低沉的声音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將他当成工具吗?
赵珵身影高大,此刻一身红衣几乎將燕箏整个人笼在其中。
带来的压迫感极强。
但燕箏丝毫不惧。
她平静回望赵珵,“王爷忘了吗?我们是合作关係。”
是合作关係,也只能是合作关係。
她不知道赵珵好端端的,为什么发生了变化,但如果赵珵过於失控,会给她和孩子带来危险……
燕箏的眼里闪过一道寒芒,她不介意动用些手段。
不过,这是下下策。
此刻燕箏说完,看赵珵的面色过於难看,她自然的拉著赵珵的手落在小腹。
“这些年,皇后一直给我餵不孕的药。”
“赵珵,这些时日,你的一些举动有些过了。太子並不傻,你收敛一些。”
“就当是为了我和孩子。”
燕箏声音很低,尤其是最后一句话。
她话音落下,赵珵的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,他的面色瞬间变得柔和。
搭在燕箏小腹上的手甚至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著。
他们的孩子。
“好。”赵珵很快答应,且答应的甘之如飴,一副为了燕箏做什么都愿意的表情。
很好,还能沟通。
燕箏道:“已经很晚了,你现在可以回去了,我和孩子需要休息。”
赵珵很快离开,离开之前还贴心的关上了窗户。
燕箏这才再次睡下。
次日一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