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还是过来与太子妃一道用早膳,早膳准备了燕箏喜欢的酸辣味的小菜。
用过早膳之后,太子叮嘱了燕箏几句,便去上早朝。
太子离开之后,燕箏询问寒月,“消息传到江芷晴耳中了吗?”
她问的是关於姜盈盈递给她消息的事。
“太子妃放心,今日一早,江小姐定会知晓。”
正如寒月所言。
江芷晴早早醒来之后,便去给皇后请安。
除她之外,皇后还要接受后宫眾嬪妃的请安,所以只与江芷晴说了两句便让她离开。
江芷晴刚回到房间,她的贴身侍女便进了门,低声道:“小姐,奴婢方才听说。”
“太子妃这几日食不下咽,昨儿您入宫的消息,太子妃原是不知的,是姜侧妃亲自到少阳宫將此事稟报给太子妃。”
隨后,少阳宫便来人,將太子叫走。
以至於她时隔三年好不容易回京见到太子,却连一句话都说不上。
江芷晴眼眸轻闪,道:“我与太子妃也是故交,太子妃身子不適,我自该去看望一番。”
江芷晴吩咐侍女准备了一些礼物,这才亲自前往少阳宫,给太子妃请安。
江芷晴刚到,便有宫女进来稟报,“太子妃,江小姐求见。”
“请进来吧。”燕箏这几日身子不適,又听了张大夫的话,避免剧烈活动,以静养为主。
所以这几日不是刺绣,便是看书。
她坐在软榻上,被寒月扶著起身,去了外殿接见江芷晴。
江芷晴一身青色衣裳,气质沉稳,给人一种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的感觉。
她不卑不亢的进门,行礼,“臣女江芷晴,给太子妃请安。”
“江小姐不必客气。”燕箏道:“江小姐请坐。”
江芷晴正要说话,燕箏却是给了寒月一个眼神,寒月瞭然的点了点头,带著屋內伺候的下人们离开。
便连江芷晴的侍女,也得到她的示意。
江芷晴的侍女犹豫的看向自家小姐,江芷晴点了头,侍女这才退下。
殿內只剩燕箏和江芷晴两人。
燕箏道:“昨日之事,江小姐不必生气,我只是想见江小姐而已。”
江芷晴眼底闪过一抹凝重,“太子妃找我,不知所为何事?”
“江小姐离京三年,仍旧孑然一身,是还在等殿下吗?”燕箏直入主题。
许是因为怀孕的关係,她的心情並不很好,也不想与人过多的虚与委蛇。
对江芷晴,更不需要。
江芷晴抿唇,“太子妃何意?”她没否认。
燕箏笑了,“江小姐对殿下痴心一片,便是本宫也不免动容。”
“本宫请江小姐过来,是想告诉江小姐。”
“江小姐的夙愿,本宫可助江小姐达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