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芷晴自然不会再厚著脸皮留下,当即起身,“臣妾告退。”
江芷晴离开之后,太子才看向燕箏,从枕头下面取出匕首递到燕箏面前。
燕箏接过,眼睛微亮,“殿下,这是?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太子含笑道。
燕箏打开。
匕首闪过凛冽的锋芒,看起来削铁如泥,吹毛断髮。
燕箏握住匕首柄,只觉入手十分顺手,她比划了下,脸上都是笑容。
“喜欢吗?”太子只看燕箏的表情就知道,她喜欢。
“喜欢!”燕箏回答的毫不迟疑,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太子。
她当然知道,这多半是太子的“安抚”和“补偿”。
她收了,太子对於利用她的事就能心安理得。
但她更知道,她就算不收,也不会改变什么。所以,还不如收了,至少这匕首她是真喜欢。
用来藏在身上防身,很好。
所以燕箏直接问:“殿下,这是送给我的吗?”
“自然。”太子当即点头,肯定回答,“除了你,孤还能送给谁?”
“谢谢殿下。”燕箏道:“我很喜欢,就知道殿下最了解我。”
太子听著燕箏的话,看著燕箏脸上的笑容,一时有片刻的恍惚。
他脑中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:他好像很久没看到箏箏笑的这么开心了。
但他很快又將这念头甩出脑海。
怎么会?
箏箏待他之心,从来未变。
燕箏收了东西就想走,但她又不好主动提,幸而太子的隨从很快捧著奏摺进门。
燕箏这才主动起身告辞,离开了內室。
她刚出门,便吐出一口浊气,看了寒月一眼,回了少阳宫偏殿。
燕箏刚在偏殿坐下,寒月便领著张大夫进了门。
张大夫留在少阳宫许久,太子也未必不知情,但默许了此事。
此刻张大夫来为燕箏诊脉,合情合理。
张大夫为燕箏诊脉。
燕箏眼眸轻扫,嗓音很轻,便是呆在门边的寒月都听不清,“都安排好了?”
张大夫用同样的低声道:“太子妃放心,一切按照您的吩咐,该添的都添进去了。”
“尾巴都处理乾净了?”燕箏又问。
“是。”张大夫点头,“太子妃放心。”
这件事非同小可,但他身为太子妃的人,一切唯太子妃的命令是从。
燕箏唇角微勾,“好,辛苦张大夫。”
张大夫低声道:“主子万不要如此说,这些都是属下的分內之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