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已经是王舅父失踪第二日,许是太子心里早有准备,今日倒不似昨日那般生气。
一切恢復如旧。
仍旧是燕箏和江芷晴陪著太子用膳。
消息传到禁足的姜盈盈耳中,姜盈盈更生气了。
她越发確定,昨日就是被燕箏算计了。
前日和今日,太子都一切如常,只在昨日心情不好,燕箏定是藉此,让她触了太子霉头。
但没关係,她已经给姜家传了信,她相信,姜家定会按她所言行事。
接下来,她就是等。
接下来几日,燕箏明显感受到,自那晚太子寻过她之后,太子对她比从前更体贴温和许多。
以至於整个东宫上下都显得格外融洽,若不是江芷晴日日都来,燕箏怕都是要恍惚,会觉得回到了从前。
可很显然的,几日过去,失踪的王舅父和帐本没有任何线索,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太子难免愈发焦躁。
这人一日不找到,他就一日不能安心,便是没有好消息,坏消息他也能接受。
至少不必时刻提心弔胆。
不似现在,每时每刻都在担心,担心这件事会在下一瞬被捅破。
“人还没找到吗?”太子拧眉,语气很不好。
关山单膝跪地,“殿下息怒。”
“废物!”太子的语气极不客气。
关山低下头,没敢说话。
好一会儿,太子才道:“老三老四那边都盯著了?当真什么都没发现?”
关山道:“回殿下,的確什么都没发现。”
“但三皇子和四皇子似乎也发现了王家的事,最近正让人调查。”
太子拧眉,“难道……真不是他们?”
若是老三老四,此刻早该捅破到父皇跟前,狠狠参他一本,怎么会现在还让人调查?
可不是老三老四,又会是谁?
还是说,这动手之人不是衝著他来的?
太子又问:“王家那边如何?”
“王家那边按照殿下您的吩咐,对此事秘而不宣,只说王大人是染了病在府中休养,但王家那边私下亦有派人四处搜寻王大人。”关山老老实实回答。
“没收到任何消息?”太子追问。
关山摇头,“没有。”
奇了怪了,既不像针对他,也並没有联繫王家,提出条件。
那究竟是为什么?
若失踪的只是王舅父,太子还不会担心这么多,但偏偏跟王舅父一起失踪的,还有一份帐本。
一份王舅父收受贿赂的帐本。
上面详细记录了王舅父收受贿赂,以及將这些东西送往何处的罪证。
“殿下。”关山低声道:“除了三皇子与四皇子之外,属下还查到有人在暗中探寻王家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