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人已无大碍,只要好好养著,想来不会有大事。”
王老爷子和老夫人从来都是有大夫细心妥帖照顾著的,两人的年纪如今也还不算太大。
太子闻言点了点头,“叫太医守著,必不能让他们出事。”
“是。”关山应下,悄无声息的离开。
东宫再次安静下来。
此时此刻,太子竟觉有些孤独,但从前不会这样,从前他身边总有人笑闹。
他微微抿唇,吩咐宫人推著他往少阳宫偏殿去。
寒月看到太子前来,立刻迎上前去,“殿下。”
“箏箏呢?”太子问。
“太子妃在午憩。”寒月回稟。
自从怀孕之后,燕箏便多了这个习惯,且每日睡觉的时间都长了不少。
太子操纵著轮椅往內去,一边吩咐道:“不必惊扰箏箏,孤亲自去看。”
寒月下意识的想抬脚,转瞬又將脚收了回来,一动未动,乖乖的等在门外。
太子进门时,燕箏便醒了。
但她懒得应付太子,索性装睡。
虽然太子有武功在身,却也难不到燕箏,无非就是控制呼吸,只要太子不待太久,不会被发现。
太子的轮椅直接到了床边。
燕箏正躺在床上安寢,因著小腹隆起,她此刻只能侧躺著,背对太子的方向。
太子没再动弹,就那么坐在床边。
许久,轻轻嘆息一声。
紧接著,便是轮椅转动,离开的声音。
燕箏察觉到了,但她並未在意,她在这样的装睡里,很快又真的睡了过去。
今日燕箏醒的比寻常晚些。
寒月扶著燕箏起身,低声稟报,“太子妃,今日殿下来过,您当时在午憩,殿下没让惊扰您,只小坐了片刻便离开了。”
“奴婢收到消息,王老爷子和老夫人今日怒极攻心,昏过去了。”
“殿下压下此事,只吩咐了信得过的太医去诊治,今日皇后娘娘还来了东宫,又很快离开。”
“皇后娘娘离开之后,王爷也来过。”
“……”寒月事无巨细,一一稟报给燕箏。
最后,寒月道:“还有……长寧宫那边监视姜侧妃的人说,长寧宫附近多了几个人盯著姜侧妃。”
“像是,殿下的人。”
寒月这是不太確定殿下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保护?
或者监视?
若是从前,燕箏自然认为是前者,但此次她刚算计过姜盈盈,一时间也不是很確定。
但都没关係。
燕箏略一思忖,道:“查一下姜家那边,看看是否有他的人。”
“他”指的是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