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咱们的人藏匿好行踪,切不要被发现了。”正如她的人了解太子底下人行事手段一样,太子也了解她。
了解燕家。
燕箏必须小心。
“是。”寒月点头。
燕箏沉默片刻,又问:“明王没说今日太子找他何事吗?”
这些时日,赵珵时常出入东宫。
而出现在她面前的纸条近些时日也格外的多。
太子交代给赵珵的事,燕箏总会知道。当然,赵珵说没说全,燕箏就不確定了。
寒月也觉奇怪,摇头道:“今日没收到任何消息和纸条。”
燕箏皱了下眉,却也没再追问,只让寒月去传令做事。
当天傍晚,晚膳之后。
太子在书房处理政务,燕箏则是回了少阳宫偏殿。
只剩燕箏与寒月二人之后,寒月才道:“太子妃料事如神,姜家果然有殿下的人。”
“殿下似乎在暗中探查姜家。”
那便是起疑了。
燕箏道:“寻机將此消息告知姜家。”
“姜侧妃这边?”
“不必让她知道。”燕箏道。
这件事让姜盈盈知道,未必是好事,但姜尚书知道……刚刚好。
姜盈盈要是知道了,一定会想办法查清缘由,努力得到太子信任。
姜尚书,却未必。
他如今虽是太子一党,但很大原因是姜盈盈入了东宫,且有了身孕,姜尚书看到了“未来”。
但让姜尚书知道,太子疑他……只要有更好的机会,姜尚书未必不会另选。
更何况姜盈盈根本没怀孕。
姜盈盈只是姜家的一个庶女,姜尚书除了姜盈盈之外,还有很多女儿。
次日,一早。
寒月便回稟了消息,“太子妃,消息已送到姜尚书手中。”
寒月话落,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燕箏,“太子妃,边关来的急信,今日一早刚刚送到。”
边关来的!
燕箏握住手里的信,一时之间整个人都有些紧张。
此次边关来信,应是她上次去信的回信。
在上次的信里,她第一次如此明显的表露了受到的委屈,是她想要下的猛药。
她这些时日时常忧心此事。
但此刻回信来了,她反而有些情怯,一时竟有些不敢拆开。
好一会儿,燕箏才定了心神。
不管如何,总是要拆开的。
她小心的打开信封,待看到信纸上的字跡时,燕箏一时怔住,眼里泛起热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