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屋內再次沉默。
两人都不是傻子,自然察觉的出,两人之中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“王爷。”就在这时,燕箏再次出声,“你我之间,只是合作关係,对吧。”
赵珵微怔。
隨著燕箏这句话响起,屋內的气氛彻底冷了下来。
燕箏的重点是“只是合作关係”几个字,仿佛在提醒警告什么。
赵珵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,整个人都变得严肃,他盯著燕箏的眼睛,有些咬牙切齿的出声,“自然。”
“不是合作关係,太子妃还以为是什么?”
赵珵不退反进,再次靠近燕箏,灼灼目光盯著燕箏的眼睛,仿佛要將她的內心看穿。
“太子妃放心,我知道,这是你与太子的孩子,不必再提醒本王。”
燕箏早就从赵珵对她称呼的改变里发现了些许规律。
方才的赵珵心情还很好,此刻却被她方才的话激怒了,这对她来说,並不是一个好消息。
有些东西,她要。
有些东西,她不要。
哪怕,是能让她走捷径的东西。
她自己尝过被辜负的苦,所以才更不想旁人也受到同样的伤害,与其反目成仇,不如没有开始。
不管赵珵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,对燕箏来说都是个好消息。
所以燕箏点了头,目光坦诚的看著赵珵,“王爷能这么想,最好。”
“王爷今日之话,最好能永远记住——”
燕箏的话还没说完,手腕就被猛地攥住,赵珵的手用了很大的力,手背上青筋鼓起,指节泛白。
但燕箏却没觉得手腕有什么疼痛。
因为赵珵只虚虚攥著她的手,那愤怒的力道,全给了他自己。
赵珵盯著燕箏的眼睛问:“太子妃这话,是在害怕什么?”
燕箏抿唇,“不是怕我,是怕王爷。”
她方才擦完药,对上赵珵的眼睛。
她与太子定情多年,成婚几年,活了两世,她比谁都清楚,方才赵珵眼里究竟是什么。
是情意。
赵珵对她的情意。
那时,燕箏就明白了为什么赵珵执著的叫她“箏箏”,为什么在合作的关係上对她平添了许多额外的关心。
还屡屡在太子面前暗中挑衅。
原是如此。
但比起情意,燕箏更寧愿是利用和算计。
赵珵想笑,笑燕箏自作多情,但他看著燕箏的样子,根本笑不出来。
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。
“其实……”赵珵刚要开口,但燕箏更快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