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。”燕箏的声音变得温和,但说出口的话却利剑一般划过赵珵的心臟,“往后还能合作吗?”
赵珵明白。
燕箏这是要断绝他所有希望,但……
“自然。”赵珵面色很快如常,抬眸看向燕箏,面上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,“太子妃不必担心。”
“我方才一时走神,想到了故人。”提及“故人”二字时,赵珵的眼里闪过温情与怀念。
燕箏看的分明。
她怔了一下,她……误会了?
她对上赵珵的眼睛,只看到一篇坦荡。
燕箏心里虽觉得还有点不对劲,但还是道:“是我误会了。”
如此最好。
赵珵垂下眼瞼,道:“时辰不早,太子妃该用午膳了。”
赵珵说完,从燕箏面前拿起药盒,向后退去,很快离开了长寧宫。
这似乎还是赵珵第一次主动离开。
以往,都是燕箏下逐客令。
但……这样最好。
“寒月。”燕箏对外喊了一声,寒月很快进门。
燕箏起身,“去少阳宫,该陪殿下用午膳了。”
燕箏刚好在少阳宫正殿碰到前来送药膳的江芷晴,两人还没进正殿,关山的声音便响起,“太子妃,晴侧妃。”
关山行礼之后,快步进了少阳宫书房。
看起来像是有急事。
燕箏和江芷晴对视一眼,倒是没有贸然过去,转而进了少阳宫正殿,等著太子过来。
她们到来的消息自会有人稟报给太子。
果然没多久便有宫人赶来传话,“太子妃,晴侧妃,殿下事忙,今日怕是无法陪您用午膳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燕箏声音温和,道:“既然殿下在忙,本宫与晴侧妃便不叨扰殿下了。”
“只是殿下旧伤未愈,这药膳和药务必要送到殿下面前。”
宫人从新雨手中接过药膳,行礼称是。
至於太子的药,那一直都是少阳宫太子的人亲自熬,燕箏从不参与。
接下来几日,燕箏的日子过的格外平静。
因著太子伤势未愈,她也被迫呆在东宫,每日除了陪太子用膳,便是自己看书,听寒月匯报各方消息。
赵珵没再来东宫见太子,也没有私下来偏殿见她,但还是时常有各种开胃的,或者她喜欢的东西送来。
都是赵珵私下悄悄送的。
这日,寒月又拎著一个食盒进门,“太子妃,您这几日没什么胃口,这是……”
“寒月。”燕箏直接打断,道:“你转告那边,不必再费这些心思。”
就算是赵珵那边送来的东西,寒月在送到燕箏跟前,都是请张大夫看过,確定没问题才呈上来。
燕箏从前不明缘由,还算接受良好,那自从那日的事之后,燕箏就有些刻意避开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