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她心里,从不认为她的孩子叫昭昭。
“箏箏。”太子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可好?”
太子坐在轮椅上,高度比站著的燕箏要低,所以他没看燕箏。
他不喜欢仰头看人,哪怕这个人是燕箏。
“好。”燕箏收回思绪,回答了太子的话,“都听殿下的。”
“临近年关,岳父给父皇上了奏报,奏报里说,最近北戎时常挑衅,岳父亲自巡边,打退了北戎诸多小队。”
“还生擒了北戎如今领兵的副將,军中士气大盛,想来父皇得知此事定会开怀,边关百姓亦可过个安稳的年。”
听太子说到这,燕箏一下就明白了太子此刻来与她说先前那些话的目的。
因为父亲打了胜仗。
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太子方才的话。
陛下的开怀,在百姓的安稳之前。从前的太子,只会为百姓的安稳而开心。
“父亲可有受伤?”燕箏关切询问,“也不知上次送的年礼和信到何处了,最近也不曾收到爹娘的信。”
太子握住燕箏的手,轻声安慰,“箏箏,奏报中怎会写这些?”
“但岳父大人的身手你也知道,岳父神勇无双,想来定是安然无恙。你如今怀著身孕,切不可过於忧思。”
“孤將此事告诉你,原是想让你开怀,若你因此担忧,倒是孤的不是。下次再有这些事,孤就……”
“殿下。”燕箏嗔他一眼,“下次再有这些事,殿下也不可瞒著我。”
“好。”太子笑著捏了捏燕箏的手,“手凉了,外面太冷,还是回去吧。”
回到少阳宫偏殿,太子又与燕箏说了几句话,便再次回了书房处理政事。
“太子妃!”
太子离开之后,寒月才欢喜的扑上前,“將军真厉害!”
“爹就是最厉害的。”燕箏语气骄傲。
这件事她並不很惊讶,毕竟前世也有此事。
太子今日的示好和体贴,正因为此。
前世也发生过。
前世的这时候,姜盈盈的孕期与她如今一样,姜盈盈已经设计她“害”过姜盈盈与腹中孩子几次。
那时她已被皇后下令禁足,太子默许。
边关传来捷报之后,太子又亲自来看了她,並表示了他的为难。
那时的她根本听不下去,一门心思的只想跟许久不见的太子陈述她的委屈和无辜。
太子不信。
最后他们不欢而散。
而如今……一切都已经彻底改变了,她再也不会是前世那个,愚蠢的,被人算计的燕箏。
因著边关之事,接下来几日太子对她,应会更好。
“寒月。”燕箏道:“这几日太子做的事,都传到姜盈盈耳朵里去。”
姜盈盈可不能安分了。
正如燕箏所预料的一样,接下来几日太子对她格外体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