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嗅了,有药味。”因此寒月才不敢让燕箏靠的太近,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药,但肯定不是好东西就对了。
燕箏点了点头,说:“你忙了一晚上,先去歇著,这个明日让张大夫看看便知。”
次日,早膳后,张大夫便被叫了过来。
寒月將纸包递给张大夫,“张大夫,您瞧瞧这里面的粉末是什么东西。”
张大夫接过,將粉末放到鼻尖嗅了嗅,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。
他又用手指沾了一点送到嘴里,隨后面色大变,“太子妃,这粉末药性猛烈,孕妇若只沾惹一点,腹中胎儿便会不保。”
“若药量大些,怕是还要危机大人。”
张大夫担心的看向燕箏,“太子妃,您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燕箏道:“这是別处来的。”
燕箏还算稳得住,寒月的脸却早黑了,如此歹毒的药,姜侧妃定是用来算计自家太子妃的。
燕箏对张大夫的话並不是很意外。
这个可能性她昨日便想过,心里也算有了准备。
所以她很快道:“张大夫,你帮我弄一些药,顏色看起来要跟这纸包上的粉末差不多。”
“不过,其他的要一些区別。”
燕箏压低了声音交代了几句,“何时可以做好?”
张大夫笑了,爽快道:“这很快,半个时辰便能做好,稍后寒月姑娘来取便是。”
“好。”燕箏点头,“辛苦张大夫了。”
虽然今日叫张大夫来是为了纸包的事,但人都来了,自然还是要为燕箏诊一下平安脉。
张大夫诊脉之后,眉眼舒展,“太子妃和小主子都很康健。”
半个时辰后,寒月从张大夫处取来研磨好的粉末,按她的要求,张大夫做的粉末比她带回来的多。
毕竟她只带回来一小部分。
两相对比,除了数量看不出任何差別。
燕箏看向寒月,“知道该怎么做了?”
寒月点头,“太子妃放心,奴婢明白的。”
当晚,寒月又悄悄离开了少阳宫。
眨眼,便是除夕夜。
朝臣们都已放假,不必再当值。
今晚宫中家宴。
虽是家宴,来的人却很多,因此人人都很重视。各宫都是一早就开始准备。
燕箏的准备並不多,她素来不在意旁人的看法,刚换好衣裳就听外面传来宫女的声音,“殿下。”
燕箏循声看去——
只见太子一身紫色蟒袍,正迈步进门。
久不见站著的太子,燕箏还有点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