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腿才伤了將近两个月,外伤已经痊癒,骨头却还需要休养。但今日避无可避,太子今天必须站起来去赴宴。
“殿下。”燕箏迎上前去,满目关切的看著他,“你怎么样?感觉还好吗?”
太子点头,肯定道:“放心。”
燕箏这才放心,“那就好。”
太子会怎样,她才不在乎,但身为太子妃,嘴上的关心还是需要的,燕箏也不会连这点表面功夫都不做。
“殿下,太子妃,姜侧妃与晴侧妃来了。”
燕箏与太子对视一眼,两人並肩朝外走去,姜盈盈与江芷晴也同时走进少阳宫正殿。
姜盈盈的视线落在並肩而行的两人身上,袖子下的双手不由的攥成拳。
那种感觉……又来了。
那种,像是属於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感觉,在看到眼前两人並肩而行时,格外强烈。
“妾身参见太子殿下,太子妃。”江芷晴与姜盈盈同时行礼,今日两人穿的都较为郑重。
一个周身自带书卷气,一个娇软嫵媚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燕箏微笑著,视线落在姜盈盈身上,“有些时日不见,姜侧妃一切可好?腹中孩儿可还乖巧?”
燕箏眉眼带笑,声音温和,姜盈盈听著,心里却没半点被关怀的温暖,反而觉得燕箏像在挑衅。
她的手搭在小腹上,冲燕箏扬起一个乖巧的笑,“多谢太子妃关心,他很乖,妾並无其他不適。”
“如此,本宫倒是有些羡慕了。”燕箏道:“本宫刚怀孕的时候,腹中孩儿闹人的紧。”
太子妃说著羡慕,姜盈盈却笑不出来。
她搭在小腹上的手指微微蜷缩,心里不屑一顾:不就是怀著孩子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?
她往后定能怀上!
“殿下,太子妃,时辰差不多了。”外面传来宫人的声音,提醒他们可以出发前往今日设宴的九州清晏。
“箏箏。”太子侧眸,对燕箏伸出手,“走吧。”
燕箏冲太子一笑,伸手握住太子的手,两人並肩往外走去。
江芷晴与姜盈盈隨后跟上。
姜盈盈抬眸看著两人的背影,眼里闪烁著晦涩的光。
將来……能与太子並肩而行的人,一定会是她,而且只有她!
九州清晏。
燕箏和太子到的时候,九州清晏已经来了不少人,除了帝后与受宠的陈贵妃等人还没来之外,三皇子四皇子等人都到了。
太子入殿,三皇子等人起身行礼。
太子走到他的位置坐下,这才看向三皇子等人,“诸位皇弟不必客气,坐吧。”
三皇子四皇子等人坐下,看著太子的眼底暗藏探究与打量。
燕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些皇子,但她今日的视线不由的在三皇子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。
尤其是胸前。
也不知三皇子那几根肋骨长好了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