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她根本就想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更何况此刻皇后已经点头,“太子妃说得在理,去传太医。”
姜盈盈下意识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太子,泛红的眸里全是不安和祈求。
太子看到了。
但他根本不理解姜盈盈的意思,甚至还回以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仿佛在说:別怕。
姜盈盈:“……”
怎么办?她现在必须立刻想出一个破局之法!
“皇后娘娘,不必如此麻烦。”姜盈盈才刚出声,外面就传来脚步声。
却是宫女领著三位太医进了门。
燕箏看了一眼,微笑对著姜盈盈道:“姜侧妃,无妨,不麻烦。”
姜盈盈此刻恨不能杀人!
太医们被宫女领著到了姜盈盈床前,但面对三位太医,姜盈盈却迟迟不肯伸出手。
许是姜盈盈表现得实在太明显,陈贵妃也觉出不对,此刻笑问道:“姜侧妃这是做什么?还要皇后与本宫,亲自请你吗?”
姜盈盈越迟疑,越证明其中有问题!
陈贵妃再想到来了后殿之后,事情的进度全是燕箏在推动,心里立刻有了想法。
完了!
姜盈盈心里只剩这个念头。
事已至此,她知道她是决计躲不过去了,便是她此刻装晕也无济於事。
反而燕箏会让太医赶紧给她诊脉。
被所有人盯著,姜盈盈只能缓缓伸出了手,同时,她在心里酝酿思索,事发之后该怎么处置。
该捨弃的必须捨弃,比如吴太医,甚至姜家。
她对“假孕”之事,必须全然不知情。
有吴太医的把柄在手,她相信吴太医不敢多说什么。除此之外,便是哭诉,请求……
姜盈盈忍不住看向太子的方向,正与太子的眼神对上。
经过今日的事,姜盈盈也明白了,太子对她並非全然无意,前提是燕箏不在场。
而此时,太医已经触及了姜盈盈的脉象。
只是一瞬,太医猛地抬眸,十分失態的,不可置信地看著姜盈盈。
这脉象……
“如何?”陈贵妃的声音响起,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好戏了。
第一位太医诊了片刻,硬著头皮道:“姜侧妃脉象复杂,微臣还需再想想。”
他起身给另两位太医让了位置。
片刻后,三人面面相覷,似都被震惊了。但很快,其中一位太医便跪下道:“回皇后娘娘,贵妃娘娘。”
“姜侧妃似乎……並无喜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