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芷晴离开之后,少阳宫內只剩下燕箏和太子。
太子看向燕箏,眼神温和关切。
便是燕箏,都有些被嚇到。
太子……又想算计什么?
对於她的怀疑,太子很快给出了答案。
“箏箏。”太子声音温和,“你是不是有些时日没与岳父岳母通信了?岳父岳母近来可好?”
燕箏眼底闪过一抹防备,面上不显。
只顺著太子的话答道:“许是边关事忙吧,我最近半年给爹娘写的信,几乎都没什么回信。”
燕箏说著,还颇为失落的嘆息一声。
她明面上当然收不到,那些信都被太子拦截了。
现在太子又来问问问,这不纯有病?
“箏箏。”太子道:“近半年来边关的確有一些小摩擦,但大体还算安稳。”
“岳父岳母素来疼你,没收到回信,许是送去的信在路上出了意外也未可知。”
太子图穷匕见,“箏箏,此次禁足的事,父皇是真的生气,此事非同小可。”
“不如你书信一封,在信中与岳父岳母言明此事,请岳父上奏报与父皇问好。”
“父皇心情好了,或许能少生些气。”
那当然……不好。
但燕箏也知道,太子这话看似是在询问,实则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不过,燕箏才不惯著太子。
她直接摇头道:“殿下,我认为此事不妥。”
“父亲是镇守边关的將军,是陛下信任的肱股之臣,父亲和燕家列祖列宗一样,守护的是赵国的安稳。”
“父亲一辈子问心无愧,我实在做不到,让父亲因我而徇私。”
燕箏大义凛然。
她伸出手,搭在太子的手背上,“殿下,这次的事虽很严重,但我相信父皇是明君。”
“父皇定能明白,王家是王家,殿下是殿下,绝不会无辜牵连殿下。”
燕箏做出一脸神情的姿態,目光炯炯的看著太子,“殿下,不管怎样,我和孩子都陪你一起。”
太子:“……”
燕箏说的很好,但他的表情有瞬间的扭曲。
这不是他要的答案!
可他知道,燕箏就是这样的人。
燕箏从来就不会无条件的迁就他,燕箏对他有要求,从来都有话直说。
以前他觉得,这很好。
可现在他觉得,身为女子,身为妻子,这实在太不柔顺。
太子知道他无法改变燕箏的想法,所以在被拒绝之后倒也没再多说。
只道:“箏箏说的有理。”
太子话里的敷衍,燕箏自然听的出来。
她也不在意,又冲太子扬起一个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