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別开眼,“孤今日还有公务,先去书房了。”
太子话音落下,关山便闻声进了门,推著太子的轮椅离开。
燕箏在后行了一礼,“恭送殿下。”
太子没回头,也没停下,很快便离开了少阳宫。
看著他的背影,燕箏的眼底闪过寒芒。
这一世不似前世。
她从来没有明目张胆的反对太子和姜盈盈,更没有在明面上针对姜盈盈。
阻止太子和姜盈盈在一起。
甚至她对太子还保持著表面上无微不至的关切和体贴。
她自问,这个太子妃,她已经做的足够好。
可她与太子,还是走到了这一步。
太子对她的情分越来越少,对她和燕家的利用之心越来越多。
这一切都是姜盈盈导致的吗?
燕箏上一世觉得是。
但此刻她真觉得,未必。
姜盈盈是原因之一,可还真未必有那么大的本事。
或许,只是从前的太子將內心的想法掩藏的太好,连他本人都骗了过去。
而姜盈盈的出现,仿佛打开黑暗之门的钥匙。
让某些深藏於太子內心深处的想法逐渐浮现,並被他施以行动。
燕箏此刻无比清醒的確定:她与太子,从来就不是一路人。
这些念头从燕箏脑中闪过,燕箏没有继续深想。
她明白了就行。
一直往深了想这些,没什么用。
反正她已经看透了太子这个人,看穿了太子的底线。
但很快,燕箏就推翻了脑子里的这个想法。
下午,燕箏刚刚午憩起床,寒月便送上一封信,“太子妃,这是您休息时,王爷亲自送来的信。”
“亲自?”燕箏有些诧异的看向寒月。
也就是说,赵珵在她睡著的时候进了她的屋,而她却没醒???
“是。”寒月点头,“王爷说,不必吵醒您。”
“但这封信,请您务必亲自过目。”
燕箏抿紧唇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缓缓拆开了信。
但等看清信中的內容时,燕箏再顾不上什么赵珵的事,满心里只剩下对太子的愤怒。
赵珝,欺人太甚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