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任由宫人为他清理。
他坐在轮椅上,心里却还想著方才的滋味。
姜盈盈……的確解忧。
他原本心情烦闷,如今却放鬆了许多,一身轻鬆。
太子刚清理好一切,关山便低声稟报了今日青梧宫的事。
听关山说,姜盈盈身子不適,却不想声张,用宫女的名义请了太医时,太子皱起了眉。
姜盈盈如今虽然没了侧妃之位,但好歹也是他名正言顺的女人。
身子不適请个太医而已,何必偷偷摸摸?
不过……他想到方才来的姜盈盈,容顏娇俏,极尽热情,怎么看也不像是身子不適的样子。
莫非,姜盈盈是故意在他面前偽装?不愿意让他发现?
想到这,太子询问关山,“她身子何处不適?”
关山低声道:“太医说,姜夫人身子康健,不过……姜夫人著重询问,是否有诊出喜脉。”
太子抿唇,沉默了。
他忽然想到,这几日他都待在书房,姜盈盈都没来找他,没说想他了。
今日请完太医,就说想他,来找他……
太子的心顿时像被堵住一样,有些说不出的憋闷。
姜氏,这是將他当成什么了???
太子黑了脸,看了关山一眼,没好气道:“出去。”
关山立刻离开。
但还没走到门边,就听到太子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进来。”
“再过两日,是裴老爷子的生辰。”太子道:“那日,孤会让明王拖住裴先。”
“那日,天牢的守卫定会鬆懈一些,正是动手的机会。”
“另外,你再暗中传信给天牢那边,让他们提前做些准备。”
“既然在天牢里不好替换,那就在天牢外替换。”
替换最好的自然是换小的,毕竟大的都露了脸,好认,一旦换人,极容易被察觉。
他要换出去的,便是王守民的外室子。
不管是谁,只要是王家血脉即可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?”关山不解。
太子道:“小孩子总是容易生病,更何况是在天牢,病都病死了,总不能还將人留在天牢。”
当然,他说的“病死”只是人为控制的结果,送些药进去便可。
“是!”关山明白过来,立刻应下。
太子点了点头,说:“去安排吧,另外,將明王叫来。”
王家的罪证虽然被他整理了一些,但他只整理了一些京城范围內的。
而王家作恶多年,所收受的贿赂自然不止在京城境內。
想到彻底查清,非一朝一夕之事,快则月余,多则两三月都有可能。
而有赵珵存在,一切进展都在太子的掌控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