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太子对赵珵自然没有吐露所有计划,只是告诉赵珵,两日后拖住裴先,灌醉裴先。
让太子很满意的是,对於他的安排,赵珵一个字都没有多问,老老实实地应了好。
太子安排好这一切,才总算满意。
而忙完这一切,也差不多到了晚上。
太子喝了送来的汤药和药膳,默默地坐在书房。
“殿下。”外面传来宫女的声音,“青梧宫来人,说姜夫人准备好了饭菜,正在等您。”
太子:“……”
他沉默片刻,道:“告诉姜夫人,孤有事,不能过去了。”
他现在不太想去见姜盈盈,心里难免有些別的想法。
太子的话刚说完,最后还是忍不住去了青梧宫。
他还是去青梧宫看看。
青梧宫。
太子是悄悄来的,並没有告知姜盈盈。
他到的时候,宫人刚將他的话稟报给姜盈盈。
殿內一片安静,姜盈盈没说话,只让宫人退了下去。
但太子脑中却不由地闪过姜盈盈一脸黯然失落的模样。
其实他仔细想想……姜氏也没做错什么。
姜氏也不过是想生下他的孩子,与他孕育子嗣而已。
这对一个女子而言,是很合理的事。
且因为刚刚为王家定下了延续血脉的策略,他自觉没什么问题,心里很有底气,心情也愉悦不少。
不过太子待了一会之后,还是离开了青梧宫。
姜氏虽然无错,但这样的小心思確实不可取。
他决定冷一冷姜氏。
就……明日再去陪姜氏吧。
她既想要孩子,那他应允也就是了,原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便是箏箏那边,近来十分温顺懂事,想来对此不会有什么意见。
次日,太子下午时分便让人给燕箏送了消息,说今晚不能回少阳宫陪她用晚膳,晚些时候更要宿在书房。
对此,燕箏也是习以为常。
让太子的人离开之后,燕箏只看向寒月,“去青梧宫了?”
她问的自然是太子的行踪。
寒月肯定地点头,“一切都在您预料中。您吩咐的事,属下都已经安排好。”
燕箏唇角轻勾,给了寒月一个讚赏的眼神,“做得不错。”
“这是您的信。”与此同时,寒月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,恭敬地递到燕箏面前。
燕箏接过。
赵珵虽然爱送信,但每次送来的信字数都並不多。
赵珵说的是后日裴家老太爷生辰,裴先需要去给裴老太爷祝寿,而太子让他去盯著裴先灌醉裴先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