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信里最后还做了总结,太子后日许会在天牢有所动作。
赵珵在信里也没有十分篤定,但他既然敢送信来,便证明他觉得此事可能性很大。
燕箏看完之后,心里也这么想。
她认真看完之后,照例將信处理掉,隨后看向寒月,“昨日书房那边有何动静?”
寒月方才也跟在燕箏旁边看了信,此时思索了片刻道:“昨日王爷来东宫之前,关山是离开了东宫。”
“关山暗中去了天牢。”
燕箏沉思片刻,“设法查清楚,他去天牢做了什么。”
燕箏觉得,这很重要。
“是。”寒月立刻应下,没再犹豫,转身便去调查此事。
与此同时,太子则是到了青梧宫。
已经冷了姜氏一日,他觉得也差不多了。
太子刚到青梧宫,便看到装扮一新的姜盈盈似是要出门。
但他提前打了招呼,所以无论姜盈盈怎么提出要出门,都没能成功。
此刻姜盈盈面上虽有点不开心,但更多的还是心里的忐忑。
她很清楚,她能离开青梧宫,都是仗著太子,若无殿下的吩咐,这些人断不敢如此拒绝她。
她心里忐忑的是,莫不是昨日她惹怒了太子?
否则太子好端端的怎么会特意交代这些?
可是,昨日她明明能感觉到,太子殿下对她的伺候很满意。
姜盈盈出门无果,最后只能走著沮丧地转身准备进门。
却在这时,一道声音响起,“盈盈出门,这是要去何处?”
这声音!
姜盈盈猛地抬头看去,看清来人,脸上立刻扬起笑容,嗓音娇软,透著几分委屈,“殿下……”
她下意识地朝太子扑去,可刚动身,又停下了脚步,只眸光盈盈,用有些委屈的眼神看著太子。
“怎么?”太子看出姜盈盈这是在闹小脾气,却只觉得可爱,当即笑出了声。
看著她的目光温和里带著几分宠溺,“不认识孤了?”
姜盈盈轻咬下唇,“殿下昨日说了,来陪盈盈的。”
太子操纵轮椅往前,伸手拉住她的手,“孤这不是来了吗?”
“怎么?还生气了不成?”
姜盈盈嗔他一眼,“盈盈不敢。”
但她的模样看起来,分明就是有小情绪。
太子也不恼,心里更觉得这样的姜盈盈可爱率性。
他牵著姜盈盈的手往內室走,一边走一边道:“孤未做到的事,孤都会补偿你。”
姜盈盈眼中闪过精芒,刚进內室便蹲下身,伏靠在太子的轮椅上,仰头看他,“殿下此话当真?”
太子伸手攫住姜盈盈的下巴,“孤自是一言九鼎。”
“盈盈,只要你乖,你想要的,孤都可允诺你。”
比如,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