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悬了。
自建朝以来,还没有身有残疾者成为帝王。
他如今虽是太子,但本就举步维艰,若是再起波折,他只会更难。
“殿下。”
燕箏伸手握住太子的手,认真的看著他道:“无论如何,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便是太子,此刻都心有动容,他想,最后还是燕箏,不论如何,待他之心都不变。
再想到今日事发时的情况,太子看著燕箏的眼神也微微闪烁,心里对她生出几分愧疚。
“箏箏。”
太子反握住燕箏的手,“还好有你。”
燕箏的手下意识的就想往回缩,但被她忍住了。
她对太子的厌恶,已经到了下意识不想靠近的程度。
燕箏对著太子露出温和安抚的笑。
这才看向关山,表情瞬间变的严厉,“说吧,究竟怎么回事。”
上次太医便说过,太子的腿必须好好保护。
太子既然要护著姜盈盈,燕箏自然直接对关山发难。
虽然她知道,此事上关山很无辜。
关山是太子的隨身侍卫,一直侍奉在太子身侧,別说燕箏,皇后若知晓此事,也不会放过关山。
关山听到这话,立刻跪下,“属下护卫不力,请太子妃降罪。”
答非所问。
燕箏要的是经过和始末,关山却直接认罪。
很显然,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倒是太子此时出声了,“箏箏,此事不怪关山。”
此种內情,太子心知肚明,到底是为关山说了一句公道话。
“殿下。”燕箏此时可没那么柔顺,直接道:“殿下,关山护卫不力,理当受罚。”
“再说,我只是询问事发经过而已,殿下你都坐在轮椅上,好端端的,如何会伤到腿?”
这样的燕箏,太子很熟悉。
有属於她的坚持和锋芒,不会对他的话奉若圭臬,百依百顺。
从前太子很欣赏,觉得燕箏与其他女子不一样,但现在太子心里只有被忤逆,被当眾反驳的不快。
“箏箏。”
太子的声音重了些,带著几分警告的意味,他不希望燕箏再追问。
燕箏心里都气笑了,这个时候,太子倒是有担当了。
联合起来,对付她。
燕箏也不怕,她看向寒月,“带诸位大人去偏厅好好討论研究,无论如何,殿下的腿不能出事。”
待太医们都离开之后,燕箏才又看向太子,道:“殿下究竟想隱瞒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