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问清楚,今日之事的始末而已。”
太子的维护,过於反常。
燕箏声音平静,说出来的话亦有理有据,只是很正常的就事论事。
她生气的不是太子对姜盈盈的维护。
毕竟她早有预料。
她生气的太子维护姜盈盈也就算了,还要大半夜的將她叫起来,拉入这件事里。
太子与燕箏对视,有那么瞬间,他竟觉得燕箏好似早已看穿一切,以至於他有片刻的心虚。
但转瞬即逝。
太子略沉了脸,道:“今日出事时,关山並不在孤身侧。”
“孤让关山去忙別的事了,孤独自在书房时,不慎伤到。”
太子加重了“独自”二字。
“箏箏。”太子盯著燕箏的眼睛道:“此事需得保密,不可再对外宣扬。尤其是父皇母后那边……”
太子的话还没说完,书房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却是有人未经通报,直接快步闯了进来。
太子当即皱眉,朝来人看去。
他倒是要看看,究竟是什么人,竟敢擅闯东宫书房!
但这一眼过去,太子当场愣住。
匆匆进门的不是旁人,正是乔装打扮过的皇后。
皇后正对上太子的眼睛,眼里全是担忧,“珝儿!”
太子愣在当场。
他的话都还没说完,皇后就来了。
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燕箏,又很快收回了视线,在燕箏抵达书房之前,都不知他具体出了什么事。
应当与燕箏无关。
“母后。”太子定了定心神,看向皇后,“您怎么来了。”
太子筹谋王家的事几日,今日事成,已经將事情始末告知了皇后,让她宽心。
皇后原本还因上次太子果断出卖王家的事,而对太子心有芥蒂。
今日一听太子的安排,与太子之间那点隔阂,自然尽数消弭。
她此刻看著太子的样子,心里只有心疼和愤怒。
皇后尚在禁足,她是听说太子出事,悄悄出的坤寧宫。
她无视一旁的燕箏,快步走到太子床边,满目关切,“太医怎么说?”
太子下意识看向燕箏。
燕箏低眉垂目,只当没看到太子的眼神,一语不发。
太子的腿受伤已成既定事实,但她也不想做那个通报坏消息的人。
那会让皇后因此怪罪她。
她可不想掺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