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还有公务……”
“殿下去忙吧,公务要紧,不过殿下也请劳逸结合,別太累著自己。”
燕箏体贴的太子都有些不適应。
他对上燕箏的眼睛,一时竟有些无话可说,“嗯。”
他操纵轮椅,转身离开。
只刚转身,他的面色便沉了下来。
他与燕箏之间……终究是回不到从前,燕箏在他面前进退自如,恭敬有加,他很满意,却又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从前与燕箏相处,他永远都会觉得开心。
可现在的燕箏……真无趣,真乏味。
他们甚至都不再有什么话说。
太子的轮椅刚离开少阳宫,便有一个宫女上前,恭敬的递给太子一张纸条。
太子猜出纸条从何而来。
接过展开,唇角立刻上扬,原本心里还有几分失落阴鬱,此刻都被一扫而空。
姜氏当真是……有趣,鲜活。
纸条是姜盈盈让人送来的,表达了对他的关心和思念。
太子细细將字条看了分明,隨后收入袖中。
待回到书房之后,太子拉出书桌上的一个抽屉,从袖中取出纸条准备放入抽屉里的盒子。
可他打开盒子才发现,盒子里满满当当放了不少东西。
一叠已经泛黄的信,一片枫叶做的书籤,一个已经磨边的缝製的粗糙至极的香囊,一柄木头做成的手指长的小剑……
都是他与燕箏的回忆。
太子从前时常拿出来,但最近他已经很久没再拿出来。
他將盒子从抽屉里拿出,放在了身后的博古架上。
而后又重新拿了个盒子,將姜盈盈写的字条放入其中,妥帖收藏。
他提笔,在空白的纸张落笔,很快便写好了一张纸条。
他递给关山,“送去青梧宫。”
关山全程在旁看著,但呼吸都被他放的极轻。
他从前只觉得,青梧宫那位在殿下心里的位置愈发紧要,甚至越来越重要。
可如今才觉得。
东宫,怕是要变天了。
与此同时,赵珵已经按照太子的吩咐,到了御书房。
他手里还拿著王家之事的卷宗,姿態恭敬的请安,“儿臣参见陛下。”
赵珵一袭红衣,容貌绝艷。
他如今虽已入了朝堂,但在朝堂上並不常发言,平时也不常到皇帝面前。
两人见面基本只在早朝,而早朝时皇帝的重心自然是在政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