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太医道:“夫人的脉象滑利、稍数、偏沉取有力,伴有弦、滑数、沉细等。”
“应是癸水將至,再有些肝鬱、湿热。”
“女子癸水至前,身子不適是常有的事,夫人也需保持心情愉悦。”
太医全程低著头,所以並没有发现他开口之后,姜盈盈的脸色有多难看。
“微臣可为夫人开一副方子,若按方子服药,可缓解些许……”
太医还在说,但姜盈盈已经没再听了。
她都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。
癸水將至???
也就是说,她是真的没怀上?!
这,怎么可能?
凭藉她的体质,正常来说只要一次便能怀孕,她近来勤勉,勾的太子食髓知味,且她確定並没有服用任何避孕的汤药。
怎么会怀不上?!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“夫人?”
太医带著几分小心的声音唤回了姜盈盈的思绪。
姜盈盈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烦躁和愤怒,她对太医道:“太医,你也知道,女子身体要紧。”
“我还请你看看,我身上是否有其他问题?比如……子嗣方面。”
最后四个字,姜盈盈的声音压的很低,还带著几分耻辱的味道。
她从没想过,她有朝一日竟会因为怀不上而询问大夫!
太医瞭然,回道:“夫人身子康健,並无任何问题。”
“只是子嗣一事,终究需要缘分,夫人不必心急。”
姜盈盈都快气死了。
她怎么可能不心急?
燕箏入宫三年,都没任何消息,她原本是想抢在燕箏之前,诞下太子的长子。
如今燕箏孩子都快生了,她都还没消息。
但太医的话也给姜盈盈吃了一颗定心丸,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。
姜盈盈万般无奈,最后也只能送走了太医。
只是太医刚走,姜盈盈的脸便沉了下去。她没怀上孩子,问题不在她这里,莫非……
姜盈盈立刻停止思绪,不敢再多想,可脑子里的想法却变得不受控制。
她绝对不可能怀不上。
那问题就只能出现在太子身上。
要是太子真有问题,那燕箏又是怎么怀上的?
倏地,姜盈盈想到什么,猛地坐直了身体。
难怪,难怪她与太子缠绵,得太子青眼,最近的燕箏不再似从前一样嫉妒吃醋阻拦。
她看,问题就出在燕箏身上。
燕箏在怀上孩子之后,对太子动了手脚?!
姜盈盈越想越觉得,这个可能性很大,她的视线越过窗户,看向少阳宫的方向,唇角轻轻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