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箏啊燕箏,要是真的敢在这上面动手脚,那燕箏就死定了。
“问水。”
姜盈盈对外喊了一声,问水立刻进门,“夫人。”
姜盈盈对问水招了招手,示意问水將头凑到她面前,她低声对著问水吩咐了几句什么,最后拍了拍问水的肩膀,“去吧。”
“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问冬是太子的人,有些事,她还不想让太子知道。
毕竟她的怀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告知太子,太子只会震怒,甚至迁怒於她。
她可没忘记,上次她询问太子政事,太子那带著轻蔑的“说了你也不懂”几个字。
姜盈盈很清楚,如今的她在太子眼里,就是个玩物。
顶多就是正新鲜,正上心,她不会傻到以为她在太子心里占据了多么要紧的位置。
否则,太子妃的位置现在为何没有被双手奉到她面前呢?
而问水是自己寻到她跟前的,连皇后说那样的话,问水都要告诉她,可见可信。
问水没有多问,立刻乖巧点头,“是,夫人。”
姜盈盈满意,这才是她要的人。
她拍了拍问水的肩膀,“好好为我做事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来日方长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问水看起来虔诚极了。
“去吧。”
姜盈盈说完,问水才转身离开了青梧宫。
但她离开青梧宫之后,却没有第一时间按照姜盈盈吩咐的方向去,而是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她是赵珵的人。
很快,姜盈盈的怀疑就被送到了赵珵面前。
明华殿。
赵珵看著下面人刚刚递上来的消息,当场嗤笑出声。
“姜氏怀疑,太子妃给太子下药?”
赵珵忍不住笑了,但笑著笑著,他的笑容缓缓僵在了脸上。
他想起了一些事。
一些他从前就没想的太明白的事。
他有时候分明能感受到燕箏对太子的冷淡和厌恶,但又能知道燕箏对太子的无微不至。
比如,太子受伤之后,燕箏一日不落的药膳和汤药。
汤药是东宫膳房,太子的人熬的。
药膳是东宫太医开的药方,江芷晴在皇后的人监督下,亲自熬煮的。
燕箏只在其中起了个监督之职。
实则不必燕箏日日提醒,也会有人在意此事,送到太子跟前。
但燕箏对此事却十分上心,日日送到,还经常监督太子喝药喝药膳。
他可是清楚看到,有时候燕箏对太子的態度透著分明的敷衍。
因为他偷偷看了许多年,燕箏深爱太子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