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如今燕箏態度的转变,他也看的清清楚楚。
虽然他会在燕箏勉强吃醋,质问他哪里比不上太子,但他心里很確定。
燕箏已经不爱太子了。
从前他觉得,这是燕箏做的表面功夫。
可现在看来……真是如此吗?
“王爷?”
隨从看到赵珵表情变幻不定,一副沉默思考的模样,低低提醒了声。
赵珵收回思绪,道:“让她查一段时间,然后告诉姜氏,並无此事。”
顿了顿,赵珵道:“本王出去一趟。”
少阳宫。
燕箏自然不知道姜盈盈已经怀疑上了她,就算知道她也不在意。
她做没做,她心里很清楚,谁也別想污衊她。
不过她密切关注著太子的太医,倒是知道了太医去青梧宫的消息。
待听寒月稟报完,燕箏轻笑一声,“看来,又让姜夫人失望了。”
不知如今的姜盈盈,可否能体会到她前世十分之一的苦痛!
前世,她在姜盈盈怀孕之后,察觉到太子內心的游移。
但她自欺欺人,不愿承认,所以更为迫切的,急切的想要怀上孩子。
如今的姜盈盈……才刚刚开始而已,还早著呢。
“对了。”
燕箏说:“我这里有几个求子的方子,设法送到姜氏手中。”
她从书桌上,拿起刚刚写好的一些千奇百怪的方子。
除了药方,还有各种偏方。
药方上,囊括了世界上最噁心的各种药材。偏方里,写著各种闻所未闻的法子。
而这些,都是前世被送到燕箏手里的方子。
她想方设法搜集而来。
死后才知,其中有许多都是姜盈盈故意送到她手里的,目的是为了噁心她。
这些药方用了,反而会坏了身子。
寒月只粗略一扫,就变了脸色,“太子妃,这些……姜夫人会用吗?”
燕箏看著寒月的反应,心里更觉得前世的她当真的魔怔了。
这些一看就有问题的方子,她竟还真的尝试了不少。
这些方子用过之后,反而毁了她健康的身体。
燕箏轻笑一声,篤定道:“她不会用。”
姜盈盈自詡易孕体质,对她自己十分有信心,料想是不会用的。
燕箏唇角轻勾,“这些方子,自有它们的去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