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箏伸手挡住他。
她的手抵在他胸前,分明隔著衣裳,却还是能清楚感受到赵珵的体温。
她的掌心都有些发烫。
赵珵不退,抬手捉住燕箏的手,“箏箏方才的话,我都听见了。”
听的清清楚楚。
所以,別想反悔。
燕箏一时语塞,她刚才的话,就是希望赵珵自觉退走而已,现在倒是让她自己骑虎难下。
赵珵滚烫的手掌將燕箏的手包裹其中,安静的屋內似也多了几分曖昧旖旎的味道。
赵珵的眼神……燕箏很熟悉。
侵略性十足,如当初她刚將將人招入帐帷时。
燕箏心跳的速度竟不受控制的隨之加快,眼看著赵珵越来越近,她忍无可忍甩开他的手,“赵珵,別闹了!”
她的意思他应该懂的。
赵珵没理她。
他俯身,猝不及防的在燕箏额角印下一个吻。
燕箏察觉到额头的温热,下意识向后退去,惊慌之下,便是自幼习武的她一时都没站稳,向后倒去。
当然,她能迅速调整过来,再次站稳。
但有人比她更迅速。
赵珵长臂一伸,精准扣住燕箏的腰。
隔著衣裳,赵珵掌心的灼热传递到燕箏腰间,引得她身体都微微颤慄。
她迅速推开赵珵站稳。
赵珵唇角轻勾,“放心箏箏,我现在不会做什么的。”他十分关注燕箏怀孕生產之事,自然早早在外寻了稳婆和大夫问过所有细节。
那些稳婆和大夫当他是为人夫君的人,私下叮嘱过,女子生產之后至少四十二天之內不要同房。
免得女子伤口未愈,伤及身体。
燕箏刚出月子,不过三十日,他此刻自然不会真的去做什么过分的事,伤害她。
赵珵看著燕箏再次开口,“我们,来日方长。”
说罢,赵珵在燕箏动怒之前,十分利索的离开了屋內。
窗户打开又被关上。
屋內变得一片安静,但似乎处处都还瀰漫著属於赵珵的气息,这让燕箏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好一会儿,燕箏才平復了心绪。
赵珵离开后不久,寒月带著喝饱了奶睡著的小满进了来。
寒月將小满放在摇篮里,正欲退下,燕箏指著刚刚赵珵离开的窗户道:“明日给那窗户再加个锁。”
免得赵珵就跟出入自家后院一般,来去自如。
寒月看了自家主子一眼,似想说点什么,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,应了一声是。
赵珵可不知道他还被燕箏当贼防了,他心情极为不错的离开了少阳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