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没骗人。
今日燕箏说的话,他记得清清楚楚,且会一直记得。
从前他与箏箏只是合作关係,他给箏箏一个孩子,箏箏帮他復仇。
现在可不一样。
箏箏亲口说了,他能留在她身边。
虽然身份上见不得光,可怎么不算允诺了他名分呢?
他自然明白燕箏那话是为了劝退他。
但他不听。
他心情极佳,回到明华殿的一路上都在盘算斟酌往后的事。他要加快进度,以便於能儘早见光,名正言顺的站在燕箏身侧。
像燕箏那样优秀的女子,也就太子眼瞎看不见。
若他不儘快走到台前,光明正大的宣誓主权,还不知暗地里会有多少不要脸的臭男人前仆后继,自荐枕席呢。
他绝不会给燕箏这个机会。
当然,更不会给外面那些男人机会。
赵珵刚回到明华殿,十六便迎上前来,“王爷,刚刚收到青梧宫那边传来的消息。”
十六低声在赵珵耳边说了几句。
赵珵眼眸微眯,忽的唇角勾起,道:“既是姜夫人的吩咐,自然要听。”
“去传话吧。”
他不在此事上搞破坏,但根据他的了解……姜盈盈此次求助的人,可没那么简单。
希望最后的结果,姜氏能承受得住。
“是。”十六一声令下,即刻转身去传话。
次日。
燕箏起的很早,出了月子的她如今终於自由,不必再被寒月严防死守的拘在屋內。
她换上利索的劲装,从封存的箱子里取出碎星,走到院內开始练剑。
她怀孕这几个月倒也想练来的。
可毕竟怀著身孕,舞刀弄枪的容易被人指摘,她便也没拿出碎星,只做一些简单的安全性较高的动作锻炼。
如今,总算自由了!
最开始燕箏还有些不习惯,毕竟已经好几个月没练,而且就算她控制恢復的再好,身体情况终究与生小满之前稍有些差別。
不过她毕竟自小习武,身体的底子和本能尚在,很快就恢復了从前的感觉。
练完剑,燕箏出了一身薄汗。
她刚沐浴更衣,就听寒月稟报,青柳等人来请安了。
燕箏一边梳妆,一边问:“她们来做什么?”
她將这些人纳入东宫,安放在棠梨宫,可不是为了让这些人来向她请安的。
该去找太子的找太子,该去斗姜盈盈的斗姜盈盈。
最好是別来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