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只会显得他无能。
两人对视,屋內的气氛变得僵硬而尷尬。
当然,燕箏並不觉得,她理直气壮地看著太子,眼神表情丝毫没有退让之意。
太子对她不满又怎样?
不满就不满,现在也不能立刻废了她。
退一万步讲,哪怕太子当真萌生了这样的想法……呵,那就看谁动作更快。
太子看著燕箏的样子,心里升起不悦。
燕箏背脊笔直,眼神直视他,那眼里的澄澈明净,仿佛已经將他整个人看穿。
这与最近周围所有女子看他的眼神都不同。
从前只有姜盈盈一人,如今还多了青柳五人,那些女子望著他时,眼里全是儒慕和崇拜。
將他视为太子,视为主子,视为她们依靠的夫君。
唯独燕箏不同。
从他们认识至今,她从未用那样的眼神看过他。
太子从前没觉得有什么问题,当初他们在边关並肩作战时,燕箏甚至比许多男子都更优秀。
但……从前是从前,现在是现在。
从前他微服在军中歷练,如今他是一人之下的太子。
燕箏清楚看到太子难看的表情,但並不怎么在意,她在说出口之前就想到太子可能的反应和表情。
既然说出口,就没什么好怕的。
况且太子都能编造谎言,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来试探她,她为什么还要再给太子好脸色?
她从前倒是给了,没撕破表面的平静。
可太子呢?
给脸不要脸。
“殿下。”燕箏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断太子的思绪,“我还有些事,便不多留殿下了。”
燕箏身为太子妃,自然是有事的,东宫一应內务都是她亲自操持安排。
她刚嫁入东宫时手忙脚乱,如今却已经驾轻就熟,並不需再亲力亲为。
安排下去,便有人做好。
太子深深看了燕箏一眼,到底还是平復了心里翻涌的怒火,转身离开了少阳宫。
只是离开时那背影明显怒气冲冲,看起来像是要去杀人一般。
“太子妃,”寒月的声音带著几分担心,“太子他……”
“不必理会。”燕箏说这话时,底气十足。
无论是她父母兄长,还是她的儿子,都是太子如今的底气和仰仗。
太子只要不失心疯,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明目张胆的对她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