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没直呼“赵珝”二字,已经是给太子面子。
不过燕箏很快就收到最新消息,也不知太子是怎么说服皇帝的,皇帝竟真允准了接触姜盈盈的禁足。
对此事,燕箏並未阻拦。
被金吾卫看守禁足的姜盈盈能做的事还是太有限了。
太子自己有本事,她自然不介意让姜盈盈解除禁足,如此一来,东宫也会更热闹不是?
姜盈盈刚被解除禁足的当天,她就再次来了少阳宫。
美其名曰,来给燕箏请安谢恩。
燕箏想了想,吩咐道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她也想亲眼看看如今姜盈盈究竟是个什么状態。
姜盈盈很快跟在宫女身后进了门,她来之前显然精心装扮过,竟罕见的没有突出她的身材优势。
穿著能修饰身材的浅紫色衣裳,少了几分从前的轻浮,多了几分沉静与温柔。
燕箏看清她的穿著装扮,瞳孔微缩,袖子底下的双手下意识攥起。
但只是一瞬,燕箏便恢復了正常。
她见过姜盈盈穿这样的衣裳。
在前世她被废除太子妃前夕,姜盈盈曾到少阳宫看过她。
那时的姜盈盈,装扮虽与此刻不同,却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这不代表什么,这只是代表,姜盈盈的野心开始逐渐显现。
或许是几次的试探让姜盈盈觉得她在太子心里还是有很重的分量,所以开始从只知討好太子的花瓶,向一个被尊重的身份发展。
比如……太子妃。
她知道的,这是姜盈盈一直以来的目標。
“妾身给太子妃请安。”姜盈盈屈膝行礼,嗓音一如既往的柔弱可怜。
“免礼。”燕箏嗓音淡淡,以太子妃的身份教训道:“既解除了禁足,那便安分一些,好好伺候太子,莫要再生事端。”
她清楚看到姜盈盈眼底划过的嫉妒和不甘。
但姜盈盈很快收敛,態度极好的恭声应是,甚至还含笑著吩咐一边的问水送上贺礼。
“太子妃,小皇孙出生时,妾身正被禁足,无法亲自到贺。”
“如今妾身解除禁足,亲自从私库里挑出了这项圈,还望太子妃与小皇孙能收下。”
姜盈盈说话间,问水按照她的吩咐打开了锦盒。
锦盒里放著一个上好的羊脂玉与黄金做成的金玉项圈,看起来颇为大气,玉质极佳,一看便是真正的好东西。
燕箏一时有些怀疑的抬眸看向姜盈盈。
这项圈……她也见过。
前世姜盈盈生下孩子之后,便將这项圈送给了她与太子之子。
“姜夫人有心了。”燕箏道:“但如此重礼却是不必,姜夫人自己留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