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与燕箏说话时,太子也一直在“努力”。
……没反应。
所以,太子很想快速进入正题,他牵著燕箏的手便入了內室,全然没给燕箏拒绝的机会。
不过许是太子心情好,又或者是刚得知噩耗,总算改变了对小满的看法。
他罕见的多看了小满几眼,逗弄了小满一会儿,方才吩咐乳母將小满抱下去。
乳母带著小满刚退下。
太子的手便自然而然的伸向燕箏腰间,熟稔的想要进入下一步,继续试验,刺激他的身体。
燕箏动作利落,下意识的便侧身避开,太子的手扑了个空。
太子的手僵在半空,他抬眼看向燕箏,微拧的眉头里带了几分不解。
燕箏这下意识的躲避,是在抗拒他?
想到他与燕箏许久没亲近,太子倒也没太在意,只当她是不习惯。
再次伸手去揽她——
“殿下。”燕箏伸手挡住他的手,“我身子还未乾净,並不方便。”
她这当然是藉口,拒绝太子亲近的藉口。
虽然她很確定太子现在不行,但也不想被弄一身口水,尤其太子还碰过別人,摸过別人……她只是想想都会觉得噁心。
燕箏脑中不期然的闪过赵珵上次说的话:箏箏,他脏……
她现在想说,是挺脏的。
燕箏直接拒绝,太子看著她,面色微沉。
虽然他从来到少阳宫,接触燕箏到现在,身体都没有任何变化和感觉。
但他还是想再试试。
万一呢?
此事至关重要,他不会错过任何一点机会。
但他也不想太强势,虽然他不想承担,可害怕万一最后……不行呢?
那他便会陷入骑虎难下的境地。
所以他压下心里的不满,对燕箏道:“无妨,孤就想好好陪陪你。”
他的意思很明显:他要留下过夜。
“殿下。”燕箏再次开口,可刚出声,太子便道:“箏箏,別忘了你的身份。”
“你是太子妃,孤是太子。”他已经说的很隱晦。
他留在此处,天经地义。
行!
燕箏唇角勾起,想留下?
那就留下吧。
她道:“殿下说的是,我是想说,已经备好了水,殿下先去沐浴吧。”
太子面色这才好转。
他去沐浴时,没让任何人伺候,这几日都是如此。
而趁著此时,燕箏给寒月使了眼色,让寒月给赵珵传话,今晚可別再来。
这要是撞上,那她会很难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