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太子从浴房出来,小满已经又被带进了屋,燕箏理所当然道:“殿下,小满这些时日都与我一起睡。”
“今日有殿下陪著一起,小满將来知道殿下如此疼爱,定会十分开心。”
太子原本不愿,但听燕箏说完,心里有些动容。
父亲的疼爱……
他的眼神落在小满身上,虽然他对这小子实在生不出什么慈父之心,但这也很有可能是他唯一的子嗣。
他没有的东西,他可以给赵景屹。
“嗯。”太子点头,看小满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,“好。”
想来留下赵景屹,也不会影响什么。
当晚,三人一同入睡,小满睡在床边的摇篮里,燕箏和太子则各自一床被褥。
在床上距离並不算近。
饶是如此,燕箏还是敏锐的嗅到了太子身上常年縈绕的龙涎香,以及他身上沾惹的,仿佛已经侵入骨子里的属於姜盈盈的味道。
刺鼻又难闻。
她整个人清醒极了,半分睡意也没有。
小满睡的很熟。
所以在燕箏的呼吸逐渐平稳之后,太子的手伸出他的被褥,钻入燕箏的被褥。
他们距离太远,他想靠近点,贴近些再试试。
哪怕他已经很久没再对燕箏有那种世俗的欲望,但不试试,他总是不甘心。
他的手臂被拦住。
是燕箏。
两人都没说话,但呼吸同时一滯。
下一瞬,太子猛地翻身,朝燕箏扑去。燕箏的反应同样不慢,下意识抬手抵挡,腿也没閒著。
两人你来我往,一时似斗出了火气,力道也愈发的大,丝毫没有留手。
最后还是燕箏稍逊一筹,被太子压在身下。
太子是男子,天生力气更大,而燕箏怀胎十月,刚生產不过四十多天,身体都尚未完全恢復。
当然,这也是燕箏没有动用杀手鐧,比如给太子的两腿之间狠狠来一下。
屋內暖黄的烛火摇曳。
太子的额头有细密的汗,他扣著燕箏的手脚,似要证明什么一般,俯身朝她吻去。
燕箏侧头避开!
她今日再三的躲避终於触及了太子的底线,他忍无可忍,伸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两颊,逼迫燕箏与他直视,“你在躲孤?”
“燕箏,你別忘了,你是孤的太子妃!”他语气稍重,在陈述这个事实。
燕箏是他的女人,此刻又凭什么牴触嫌弃他的靠近?
燕箏没跟他爭执,趁著太子的手鬆开一只,抓住机会直接按住太子的肩膀,身形一转,两人的位置立刻调换。
砰。
太子被燕箏借力,重重摔下了床。
燕箏也没再留在床上,她迅速下床,快步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茶壶。
用茶壶里的水泼了太子一脸。
烛光在燕箏眼中跳跃,她冷眼看著太子,“现在冷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