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任由脸上的茶水狼狈落下,停在原地。
他的確冷静了。
他刚刚与燕箏你来我往,也算是有了亲密接触,但他的身体仍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这说明……燕箏並不特殊。
他看著燕箏,面色变幻不定。
燕箏的抗拒和牴触间接免除了他无疾而终戛然而止的尷尬,但还是让他不解和愤怒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关山的声音,“殿下,有急报!”
屋內的僵硬氛围被戳破。
太子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隨手拿起一边的外衣披上往外走,道:“孤改日再来。”
燕箏並不挽留,“恭送殿下。”
太子走到门边时,脚步微顿,转头看了燕箏一眼。
他从前觉得,燕箏对他的冷淡,是在耍小性子,与他闹脾气。
但此时此刻,他真真切切的產生了怀疑。
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吗?
他怎么觉得燕箏好像……
“殿下。”关山快步上前,恭敬送上手里的信,“急报。”
太子的思绪没打断,他下意识的不再去想那个他不愿意深思不愿意承认的可能。
他展开信,看清信上的內容后,面色大变,当即匆匆离开。
太子刚走,寒月匆匆便要进门。
可她才走到门边,便猛地停下脚步,不过一瞬,便迅速退了出去,还紧紧关上了的房门。
燕箏若有所觉,转头朝身后看去——
屋內多了一个人。
正是一袭红衣,此刻正紧紧盯著她的赵珵。
下一瞬,赵珵已到了她面前,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打量她,声音关切,“箏箏,他没伤到你吧?”
这问话……
燕箏微垂眼瞼,没遮掩身上方才因为打斗而弄出来的红色痕跡,她对赵珵道:“我与太子是夫妻。”
所以,怎样都合理。
她这么说自然是为了让赵珵死心。
但赵珵並不上当,也不生气,反而看著她笑了起来,“箏箏,你別想骗我。”
燕箏拧眉,“我骗你什么?今晚太子的確歇在此处……”
“箏箏。”赵珵微微弯腰,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对上她的眼睛,两人距离极近,鼻尖几乎贴在一起。
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。
他用十分篤定的语气道:“你不会再接受他的。”
“他很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