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指,轻轻弹了弹她的小脑门:“看什么看?”
不染却忽然对著他挤了挤小鼻子,做了个奶凶奶凶的鬼脸:“不染贪!”
“不染贪?”萧凛川失笑,“贪什么?”
“要糕糕!要凉!要寒星姐姐,要流云姐姐,要忠爷爷,要陈嬤嬤,要面具叔叔……”
眼看著不染又开始“大点兵”,顏如玉眼疾手快地又往她嘴里塞了一块奶糕:“不染次,好次。”
因为著急,她竟还不自觉学了不染的口音。
然后,又转头对著萧凛川尷尬一笑。
萧凛川瞧著不染沾著糕屑的小脸,眸光柔和了一瞬,低笑出声。
这番你来我往过后,雅间內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。
萧凛川转向顏如玉:“张太医与王府医的线索,目前看来,大抵是断了,对方手脚乾净,灭口果断,追查不易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从前那句话,”他轻轻敲了敲桌子,將失神的顏如玉唤回,郑重道,“郡主的饮食,需好生注意。”
顏如玉点点头,又向萧凛川表达了谢意。
她早已料到,大概会是如此结果。
但宋知予既然敢动手,日后想再抓他的错处,应当也不难。
“不过,”萧凛川话锋一转,“本王倒是抓到了另外一人。”
顏如玉紧紧盯著萧凛川。
“一个游方道士,”萧凛川看著她瞬间亮起的眼眸,平稳道,“郡主可还记得,之前外界议论不染时,有一道士说,侯府邪气冲天。”
“是他?”顏如玉惊喜交加。
当时谣言四起,她也曾命忠叔带人去抓那道士。
可那道士来仿佛来去无踪,在人群中煽动完之后,便在京城中完全消失。
她知道,那道士必是其中关键一环。
有他在,或许能指证宋知予。
可萧凛川的话却给她泼了一盆冷水:“別高兴得太早。”
顏如玉不解。
“我已审过那道士,是个惯会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,据他交代,找他办事的,是个出手阔绰的男子,我命人依他的描述將那人的容貌画出来,却並非宋知予。”
“我也命人查过,並非武侯府之人,我猜测……对方或许易容了。”
顏如玉眉头紧锁,久久未曾鬆开。
对方竟縝密到如此地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