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內再次陷入一片寂静。
就在这时,雅间外响起了三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。
“进。”萧凛川道。
门被推开,一个身著黑色劲装的护卫走了进来。
顏如玉看到此人,眼中闪过讶异。
这人,正是先前在武侯府帮忙的护卫。
今日倒是巧了。
那护卫向顏如玉行过礼后,便走到萧凛川身边,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萧凛川微微頷首。
护卫稟报完毕,正欲退下,顏如玉却忽然开了口:“请稍等。”
他脚步一顿,下意识看向自家主子。
顏如玉命寒星將那两个锦盒拿到自己面前,她亲自起身,神色郑重地递到了那护卫手里。
那护卫却不敢接,后退半步:“郡主折煞在下了。”
“当日武侯府,多亏你们帮忙,若不然,宋知予也不会走得那般痛快,”顏如玉依旧保持著原来的姿势,“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,还望壮士收下。”
那护卫闻言,身子躬得更低:“郡主言重,我二人也是奉了主子之命行事,不敢居功。”
顏如玉却不容拒绝地直接將那锦盒塞到他怀里。
“太师之恩,我自当另谢,这並非什么贵重之物,还请壮士莫要推辞,”他指了指那锦盒。
“里面是一个牛皮缝製的水囊,西洋来的,耐用些,还有一柄袖珍护身短匕,便於隨身携带,你们在外行走,或许能用得著。”
那护卫捧著那两个锦盒,一时有些无措。
萧凛川微微侧头,目光在那锦盒上停留一瞬,笑道:“既是郡主的一番心意,收下便是。”
得了主子首肯,护卫放下心来,又对著顏如玉深深一揖。
这才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雅间內再次恢復了安静。
只是顏如玉刚坐下,却听得萧凛川的声音传来:“郡主当真是……厚此薄彼。”
说来也怪,他说这话时分明没什么情绪,可顏如玉却觉得怪怪的。
她抬头看向对面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