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对他而言,是羞辱。
是以,听著顏如玉语气中的挑衅,他並未答话,只蹙紧眉心,紧紧盯著顏如玉。
顏如玉也不怯场,仰头看向他。
就这样,两人互相对视,视线中火光四射,谁也不肯先低头。
“陛下,”一片寂静中,南门啸云起身,“若护国郡主愿意,臣想同护国郡主討教两招。”
南门啸云突如其来的动作,莫说旁人,便是南门居正一时也没反应过来。
他不想同荣王牵扯到一处。
他知道儿子对护国郡主一向敬重,此时站出来大有为她解围的想法。
可若有心之人非要攀扯,也可说是自己这不爭气的儿子是为了荣王。
他便轻轻拍了拍儿子,微微摇头。
南门啸云並未理解父亲的深意,只爽朗大笑:“父亲拦我做什么?是怕我伤到护国郡主?”
瞧著他这油盐不进的模样,南门居正斜睨了他一眼。
此时,场中议论声四起。
诸位大臣大多未曾见过那日西郊校场的场景,而南门啸云更是当年的武榜眼。
顏如玉在他手底下,未必能討到好。
“护国郡主不过是个女人罢了,能有什么功夫?”
“便是有,也不过是些三脚猫功夫,一个女人怎能敌过男子。”
南门居正听著周围的议论声,眉心蹙得愈发紧。
心中暗將自己这个不爭气的儿子骂了几遍后,他起身对顏如玉行礼:“还请护国郡主手下留情,莫要伤了我这不爭气的儿子。”
南门啸云也不恼:“父亲放心,儿子自知不是护国郡主的对手,不过討教一两招罢了。”
父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倒叫场中气氛有了几分变化。
南门居正的脾气性子大家都了解,他从不是諂媚之人,可他今日竟对护国郡主如此……
难不成这顏如玉当真有些本事?
南门居正见儿子上道,也鬆了口气,爽朗一笑:“只要郡主愿给你这机会,你且去试试吧。”
南门啸云在眾人的注视下走到殿前,他先对顏如玉行了一礼,又看向上首的陛下,郑重一礼。
皇帝见他如此,也笑道:“早就听闻先前在西郊校场护国郡主大显身手,今日朕倒是有眼福了。”
陛下这意思已是非常明確了。
“郡主,请。”南门啸云唇角含笑,眉眼间也是对顏如玉的敬重,手上动作却极为利落。
考虑到今日毕竟是宫宴,顏如玉刻意控制了自己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