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交手第八个回合后,南门啸云才节节败退。
“承让。”顏如玉笑著后退半步。
南门啸云脸上却有几分尷尬:“郡主过谦了。”
莫说是他,在场凡是懂些功夫的人都能看得出来,顏如玉方才不仅是放水,是放了条护城河。
若按她的正常水平,只怕南门啸云在她手下过不了两招。
可她方才却频频出错,故意给南门啸云製造机会。
可有人看得懂,便有人看不懂。
有些不懂功夫的男子见两人如此僵持不下,便嗤笑出声。
“我虽不懂功夫,却也看得出护国郡主方才频频出错,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!”
“是啊,这也叫高手?”
“看来是传言夸大了。”
此言一出,立刻有在场武將反驳。
“你若可以,便自己上,自己不行,又在此处指指点点,当真丟尽男儿的顏面。”
也有女子出言附和。
“是啊,无论如何,护国郡主是贏了南门公子的,承认女子比男儿强,就这般难吗?”
那人却依旧高昂著头颅:“在下並不精通功夫,怕是要让诸位失望了。”
不精通,反倒成了他的挡箭牌。
一时间大殿上议论纷纷。
秦烈便在此时站了出来。
说起来,秦烈从前虽谈不上浑不吝,却也是个无所事事的。
可自从上次在西郊校场被顏如玉点醒后,他便醒悟了。
自那之后,他开始苦练功夫,甚至捡起许久未读过的书,秦家人甚至以为他中了什么邪。
可他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提升自己,坚持了数月有余。
如今甚至已在兵部谋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职,外界对他亦是讚誉有加。
可他始终认为,顏如玉是自己的恩人。
此刻见眾人围攻顏如玉,他自是要替她说几句话的。
“陛……”他上前一步。
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,便见太师萧凛川居然飞身而下,在顏如玉面前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