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胡闹!”柳氏当即揪著宗越的耳朵,一脸严厉地呵斥,让他跟先生道歉。
宗越看见母亲严肃的神情,终於不敢作妖,老老实实地跟老先生道了歉。
之后柳氏就將宗越拎回去教育了。
明意则牵著弟弟的手同宗羡告辞,却听他忽然开口,“慢著。”
明意掀眸疑惑地看向他。
宗羡道:“手伸出来。”
明意不懂他想做什么,只好依言照做,伸出一只手。
宗羡一把握住了她的腕。
明意脸色一变,立刻想把手缩回去。
那老先生还在呢!
“別动。”宗羡带著不容分说的力道,不准她缩回去,而后掏出一张帕子,帮她擦乾净手。
是她方才摔倒,手掌下意识撑地弄脏的,还有点破皮了。
宗羡给她擦得很仔细,从指尖到指缝,再慢慢到发红的掌心。
明意莫名有种被什么舔了的感觉,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整个僵硬住。
旁边的老先生瞧见了,震惊得不行。
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,忙拾掇了桌上的书,带上东西匆匆告辞了。
人一走,明意猛地一用力,从宗羡的桎梏中抽出来,把手背到身后。
“好了!多谢二叔,別污了二叔的帕子。”
她反应有些强烈,脸颊微红。
宗羡以为她是害羞,便也不强求,只说:“无妨,你另一只手可有伤著?”
“没事,破了点皮罢了。”明意生怕他还要给她擦手,便掏出自己的帕子隨便擦了擦。
宗羡视线落在她那张浅粉色的帕子上,微微眯眼。
不是浅蓝色的了。
她换了张帕子。
明意没有察觉到宗羡晦暗不明的神色,带著弟弟和丫鬟匆匆告辞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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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哲,你同阿姐说,在书斋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走到无人的地方,明意蹲下身来,询问事情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