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哲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
“宗越又想赖我到身上,但二叔很英明,並没有相信他,后来又发现他给先生画王八,二叔就让先生打宗越手板。”
“阿姐,这些都是宗越乾的,不是我。”
“阿姐知道。”明意摸了摸他的脑袋,温柔道:“阿姐没有不信你,我们阿哲最乖了。”
季明哲这才放心的笑起来,但看到她手上的伤,笑容立马又消失了。
“阿姐怎么受伤了?”
明意莞尔道:“雨天路滑,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,没事。”
季明哲有些自责,阿姐一定是担心他出事,才不小心摔倒的。
雨还在下。
明意牵起他的小手,“好了,咱们快回去吧。”
行至半路,季明哲想到什么,他仰起头,试探著问道:“阿姐好像很怕那位二叔?”
明意闻言,表情有些许不自然,“不是怕,是敬畏。”
季明哲看著她,没有继续往下问。
月桂担忧地看了明意一眼。
永寿堂。
宗羡难得有空陪宗老夫人用膳。
丫鬟春桃在一旁布菜,宗老夫人状似无意的问道:“你今日去了书斋?”
宗羡用膳慢斯条理,连眼皮也没抬:“嗯,去看看越哥儿。”
“我怎么听说,你罚了他?”语气多少有点不高兴。
“那是你的乖孙调皮捣蛋,被我抓了先行,不过打几个手板罢了,他是男子,没那么娇贵。”
宗老夫人皱眉:“那也不能光罚他一人啊,又不止他一人逃课。”
宗羡这才掀眸看了老太太一眼。
宗老夫人接著说:“他不是有个伴读么?伴读是用来做什么的,就是在他不懂事时,及时站出来劝阻,而不是陪他一块胡闹。”
宗羡慢慢放下筷子,没作声。
宗老夫人越说越来劲,“你光罚越哥儿,不罚他,岂不有失偏颇?”
“那依母亲的,儿子这便派人去將那小子叫来,任凭母亲处置。”宗羡说完便作势要吩咐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