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告诉我们,要团结,不能內乱。
他们告诉我们,大守护者在想办法,你们要相信她。”
希儿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。
“可明天是哪天?你们有人见过明天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
“我也没见过。”
希儿抬起头,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。
声音忽然轻了下来,不再是刚才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。
“但是,我曾见过一道光。”
她抬起手,手指碰了碰右臂上那条红围巾的结。
像是在触碰一段很久以前的记忆。
“很多年前,在我还很小很小连名字都没有的时候。
有一个人,在垃圾堆里捡到了我。”
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看不出来的笑意。
像是某个人在回忆起一段很珍贵的往事时才会露出的表情。
“当时他收养了我。
虽然他自己也是个流浪汉,有时候比我吃得还少。
但他总能在垃圾桶里找到最好的东西给我。
半个发霉的麵包,一罐还没过期的罐头,还有一次。
他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条红色的围巾。
说,这顏色太亮了,在下层区不好藏,你戴著吧,至少暖和。”
她说到这里,嘴角那个微小的笑意忽然僵了一下,然后褪去。
她的声音变得更轻,像是在讲述一件自己直到现在都无法释怀的事。
“直到有一天,他为了给我多找一点吃的,饿著肚子走了很远的路。
等他回来的时候,手里还攥著半块饼乾。
但他连走到我面前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靠在墙边,把那半块饼乾往我手里一塞,然后闭著眼睛说。
你先吃,我睡一会儿。”
台下安静得能听到远处矿道里滴水的声音。
“他那时差点死在我面前。”
希儿的手指猛地收紧了,她的声音开始发颤,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用力。
“我守了他一整夜,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。
连哭都不敢大声哭。
我就抱著他,一直抱著,直到他醒过来。
而他醒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