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没吃?”
那时候我满心欢喜,以为他终於好了!
可是第二天,他就离开,说要去上面的地方,说那里可能会有更好的垃圾桶。
便再也没回来过!”
她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泛著水光。
但嘴角却重新翘起来,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定。
“这条围巾,是他留给我唯一的东西。
我以前一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也不知道他还活著没有。
直到长大了,我才知道他之所以要走,是因为要死了,他只是不想让我知道!”
台下安静得像一座坟。
“那个男人,他明明只是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,连名字都没留下的流浪汉。
但他把他的一切都给了我。
他用自己的命换了我活著!”
“所以今天我站在这里,我要用他教会我的所有东西。
去替下层区所有跟他一样,跟我一样的人,抢回属於我们的明天。”
希儿抬手指向头顶的方向,指向那层厚厚的岩层上方。
“你们要知道那些在上层区,吃著热饭,穿著皮袄的人。
他们做了些什么?!
他们拿著我们挖的矿石,给自己的房子持续供暖,但对我们不闻不问。
然后还说:你们要感恩。”
她咬著牙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砸。
“感恩什么?
感恩他们施捨给我们边角料?
感恩他们允许我们活著?
感恩他们没把我们全都赶出去冻死?!”
台下有人开始喊:“不感恩!”
“对,不感恩!”
“凭什么!”
希儿猛地举起右拳。
“枪在手!跟我走!”
台下几百个声音跟著她吼出来:
“枪在手!跟我走!”
“我们为了公正!”
“为了公正!”
“我们为了正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