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兄息怒。”
孙瑾尝试说和。
“怀瑜你莫要管,这是我和林平安的事,任何人不得插手!”
雷朋大概以为,自己吃定了林晚。
不多时,雷朋带著一个身高八尺,满脸横肉,太阳穴高高凸起,双目精光四射的壮汉回到彩棚。
“林平安,莫要以为躲在侍女身后,我就奈何不得你;
来来来,先让雷供奉和你的侍女打一场,我再领教你的高招!”
雷朋兵对兵,將对將,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“世兄,你若真想和林世兄切磋,可另约时间;
今天这场合,雷供奉怕是不便登场。”
孙瑾话虽然说的委婉,眼中的厌恶一闪即逝。
也就在孙家的彩棚里,孙瑾才不得不从中说和。
否则孙瑾才不会管。
要死,死远点。
雷朋一凛,终於想起来这是谁的主场。
真打起来,惹守备不喜。
雷、林、孙、贺都难辞其咎。
得罪了守备,在金州不说寸步难行,亦处处碰壁。
有道是:破家县令,灭门知府。
大夏自有国情在此。
“还是怀瑜想的周到;
林平安,可敢和我另约时间?”
雷朋顺水推舟。
林晚瞥了眼雷朋,淡淡说道:“你若敢签生死状,林某隨时奉陪。”
“生死状?
哈哈哈哈,雷某正愁你不签,谁不签谁孙子!”
雷朋哈哈大笑,旁若无人。
“少爷——”
雷供奉眼神一凝,顿觉不妙。
大夏严禁私斗。
但並不阻止以生死状一决恩怨。
一旦签下生死状,无论结果如何,恩怨一笔勾销。
“林平安,你莫不是吃药把自己吃傻了不成?”
贺莲对林晚和雷朋,也不知道哪来的深仇大恨。
恨两人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