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想签,咱俩也可以签一份。”
林晚来者不拒。
“呵!跟你打,岂不是污了我的手。”
贺莲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“少爷,此人既有恃无恐,定然有所依仗;
少爷切莫中了奸人之计。”
雷供奉低声劝解,不想让雷朋冒险。
“奸人?好好好!”
林晚抚掌大笑。
大夏等级森严。
供奉虽然不是奴僕,终究不是雷家核心成员。
雷朋可以当著林晚的面,以“老子”自称。
林晚也可以。
身份对等。
供奉敢骂林晚。
当林半城是泥人不成?
林半城要对付雷家,定然要费一番手脚,搞不好两败俱伤。
要弄死区区一个供奉,简直不要太轻鬆。
雷家甚至不会因为这点事,和林家翻脸。
即便闹到守备府,也是雷家无礼在先。
封建社会,等级就是如此分明。
雷供奉脸色数变,呆立半响,终究一声长嘆,主动移步到林晚身边,郑重其事,躬身向林晚道歉。
“林少爷,是老夫一时口误,措辞不当,还请林少爷见谅。”
“老夫?
呵!你有何资格在这里倚老卖老?”
林晚穷追猛打。
真不是林晚小题大做。
身为夏人,林晚自然要全力维护大夏的社会运行规则。
“老奴口误,是老奴。”
雷供奉的求生欲发挥到极致,一揖到地,给足林晚面子。
“雷供奉,你怕他作甚?”
雷朋终究见得少,一时间没有想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。
雷供奉有口难言,若不是顾及到一家老小,他恨不得將林晚扑杀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