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河拱手向眾人示意。
“来得正好,你家平安来了么?”
宋衍曾和林晚有一面之缘,对林晚印象深刻。
“见过守备大人。”
林晚向宋衍躬身施礼。
“於榕何在!”
宋衍点名。
“於榕见过守备大人!”
於榕轰然起身。
“你二人均为金州才俊,异日亦要同为朝廷效力,岂能因一时口角自相残杀?
今日点到即止,分出胜负即可。”
宋衍朗声说道。
林晚抬头看於榕。
於榕脸上的微笑,尽显嘲讽。
林晚视而不见,躬身回到:“谨遵守备大人之命。”
话音未落,於榕冷笑一声,对林晚厉声喝道:“林平安,既然守备大人发话,你若认输,便饶你一命。”
宋衍眉头微皱。
林晚明悟。
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,大概自以为攀上云霄宗的高枝,便可视金州守备,乃至大夏朝廷於无物。
雷朋啊雷朋,摊上这样的亲戚,算你倒霉。
林晚不废话,主动举步,登上主棚前的高台。
於榕冷笑一声,挺身一跃,跳至林晚对面站定。
咚,咚咚咚……
隨著鼓声轰然而起,林晚气息愈发稳定,目光紧紧锁定於榕。
於榕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得清的音量说道:“呵!林平安,莫以为守备发了话,你便能逃过此劫;
识相的老老实实跪地磕三个响头,再將你家药田和药铺送至雷府赔罪,爷爷便可放你一马;
否则你纵然今日不死,异日也要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於榕正说得痛快,鼓声忽停。
林晚正色:“请!”
於榕一愣,顿时气急败坏:“好好好,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既然你一心求死,於某今日便成全你!”
话音方落,於榕纵身而起,向林晚挥拳击出。
林晚不闪不避,竖掌贴向於榕手腕,侧向引导的同时,拧腰发力,出拳攻向於榕肋腹。
原本对两人较量还不以为意的宋衍和候良,顿时眉头一挑。
《太乙五行拳》和大开大合的《五行拳》不同,多缠绕动作,走圆化柔,似蚕作茧,技法细腻,善於控制对手。
宋衍和候良虽然没有练习过《太乙五行拳》,眼光高出在场眾人太多。
林晚刚上手,宋衍和候良就发现了林晚的不同。
於榕一拳打空,反手又是一掌,击向林晚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