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还是不闪不避,双手在胸前叠起十字拳,正面迎上。
轰!
林晚不敌,蹬蹬噔连退三步,这才稳住身形。
於榕眼中的讶色一闪即逝。
於榕毕竟是凝气境,刚才这一击,即便是寻常易筋好手,即便不当场呕血而死,也必定被击落台下,重伤不起。
以雷朋此前所说,林晚两月之前还是明劲,现在纵然如有神助,最多只是锻骨。
莫要说锻骨。
即便是易筋,也不可能只是被击退。
“好!够劲!再来!”
林晚强行压制胸中翻腾的血气,总算对凝气境修为有了底。
正面硬刚,肯定打不过。
按照之前制定的战术游走,未必没有可乘之机。
“呵!”
於榕冷笑,再度向林晚扑来,空中飞起一腿,踢向林晚头部。
“好!”
主棚一角,作为於榕亲眷参加宴会的雷朋,心情激动无比,忍不住小声叫好。
林晚不慌不忙,侧身避开锋芒。
冷不防飞起一脚,踢向於榕支撑腿的膝关节。
於榕来不及躲避,被林晚结结实实踢中。
砰!
动静虽然不如刚才那么大,於榕亦被林晚踢了个踉蹌。
“可惜!”
场边观战的林山脱口而出。
“纵使机会难得,亦要小心有诈;
不求一击必杀,积少成多,亦可战而胜之!”
林长河眉飞色舞。
场上於榕吃痛,怒不可遏:“林平安,莫要躲躲藏藏!”
林晚不说话,得理不饶人,连续出腿,猛攻於榕下盘。
何为躲藏?
难道要老老实实站在这里,任尔殴打不成!
於榕的確是把精力都用在功法上,不仅招数不够嫻熟,步法和身法,更是连手上的功夫都不如。
面对林晚连绵不绝的攻击,於榕顿时左支右拙,狼狈不堪。
“这!”
雷朋欲哭无泪,难以接受。
堂堂凝气境,居然被林平安压著打,真是倒翻天罡!
等等。
林平安这廝,何时入的易筋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