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她如今这副身材,李韞昱会看上她?
虞洛寧想想都觉得不可能。
她长嘆一口气,把脸埋进被子里:
“唉……复製技能这条路,看来还长得很。”
一大早,凤棲光便带著人,代表凤家登门致歉。
李家大堂里坐得满满当当。
族长、几位族老、掌事、管事都在。
李韞昱亦安静地坐在族长下首,他一动不动低著头,好似魂游天外。
大厅內安静如针,气氛凝重。
凤棲光向来天不怕地不怕,可这里是南川李家的地界。
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。
千里迢迢跑到人家地盘上动了手,怎么说都不占理。
他拱了拱手,语气硬邦邦的,却也算低了头:
“那日多有得罪,损坏的灵田,我凤家愿照单赔偿。”
上首,李庆城端起茶盏,声音不急不缓:
“凤世子言重了。”
话是客气的,眼神却不客气。
李庆城放下茶盏,又道:“只是我李家有个规矩。”
“南川地界,外人动武,得有个说法。若人人都拿一句寻人做藉口,今日寻人,明日寻物,后日寻仇……那我南川岂不是要乱成一锅粥?”
堂中一静。
凤家人脸色微变。
凤棲光眉心一跳,心里骂了句。
这老狐狸,嘴上客气,刀子一句不落。
李庆城抬眼,看向凤棲光:“凤世子既说是寻人,那便说清楚。”
“寻的是谁?”
“何等身份?”
“犯了何事,值得凤家千里追来、在我李家灵田上动手?”
一连三问,將凤棲光逼得哑口无言。
他要怎么说?
难道说他被一个丑女夺了元阳,那女人还会凤家绝学、从他眼皮子底下跑了?
凤棲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