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索性把话一横,冷声道:
“这是我凤家內部的事,与尔等无关吧?”
堂上空气一滯。
李庆城却不恼,只慢悠悠扫了一眼凤棲光带来的赔礼。
灵石、丹匣、玉盒,皆不是俗物。
想来那抓捕之人的身份定是不凡。
李庆城:“无关?”
“你既要我在李氏族地贴捉捕公告,总得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你不说清楚,我怎么贴?”
“万一那人並未犯错,我李家凭什么替你凤家做刽子手?”
他顿了顿,又客气笑道:
“凤世子。”
“人是谁,罪名是什么,生擒还是格杀,你总要说个明白。”
“否则这礼,我李家收得心不安。这忙,也恕我李家有心无力,帮不了。”
堂上眾人对视一眼。
这时,站在一旁,与凤家几人交过手的李家管事,忽然上前一步,拱手道:
“族长,属下斗胆补一句。”
李庆城頷首:“说。”
管事道:“那日灵田动乱,属下亲眼所见。凤世子追的那名女子……口口声声喊凤世子……”
“夫君。”
“还说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、肚里怕是有了凤家的血脉。”
话音落地,李家大堂里顿时炸开。
族老们的耳朵纷纷竖了起来。
英雄难过美人关呀。
千里迢迢捉人,竟然是追妻?
和旁人截然不同的是,听到这话时,李韞昱只微微抬了抬眼,眸光轻动,似在思忖著什么。
李庆城嘴角似笑非笑,他看向凤棲光,问:
“凤世子,你凤家的家务事,竟闹到我李家地盘上来了?你觉得……合適吗?”
凤棲光:“……”
拳头在袖中捏得咯吱作响。
他恨不得当场把那死胖子抓出来塞回洞里去。
半晌,凤棲光深呼一口气,显然气得不轻。